第235章 醫院探查
時間又過去三天，秦老家的書房裡，林晚看著牆上的日曆。
今天是六月十八，距離七月半還有二十七天。
“自殺大橋的成功，讓我們爭取到了一點時間。”程澈在視訊會議裡說，“但幽泉的反應比預期更快，他們放棄了一些外圍據點，把所有力量集中到幾個核心地點。老監獄現在至少有五十人守衛，化工廠更多，我們強攻的勝算很低。”
林晚摸著臉上的傷疤，那道疤還在隱隱作痛，提醒她戰鬥的代價，“那廢棄醫院呢？”
“醫院的情況很特殊。”程澈調出一份報告，“我們最新的偵察顯示，那裡表面上守衛不多，但能量波動異常活躍。熱成像發現，建築內部有很多‘低溫點’——不是活人。是靈體，大量靈體。”
“養鬼。”秦老在旁邊沉聲說。
林晚心裡一緊，她聽說過“養鬼”這種邪術，就是把鬼魂囚禁起來，用特殊方法折磨。催生怨氣，讓它們變得更兇。更厲，成為可操控的武器。
這是最殘忍。最違背天理的法術之一。
“醫院地下很可能有一個‘養鬼場’。”程澈繼續說，“幽泉利用那裡積累的生死怨氣，批次製造惡靈。這些惡靈可能有兩個用途：一是作為七月半儀式的‘輔助能源’，二是......用來對付我們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語氣更嚴肅了：“林晚，我建議先處理老監獄。那裡的守衛雖然多，但都是活人，我們有應對經驗。醫院的未知因素太多，風險太高。”
林晚沒有說話，她看著螢幕上醫院的衛星影像——那棟熟悉的廢棄大樓，她曾經在那裡救過被冤枉的醫生亡魂。
那時她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，淨化了怨氣。現在看來，那只是揭開了更黑暗真相的一角。
“我去醫院。”她最終說。
“林晚——”
“我有理由。”林晚打斷程澈，“第一，醫院我去過，熟悉環境。第二，那裡的怨靈曾經被我淨化過一部分，它們對我可能還有殘留的‘印象’，也許可以利用。第三......”
她摸了摸胸口，那裡，沈清淮的魂核輕輕跳動了一下。
“第三，如果那裡真的有大量被囚禁的靈體，淨化它們能獲得大量善意值。我現在只剩9點善意值，如果遇到緊急情況，連自保都難，我需要補充‘彈藥’。”
這個理由很實際，也很致命。善意值是林晚的底牌，也是她幫助他人的資本。
沒有善意值，她就是個身體素質稍好的普通人。
程澈沉默了很久，“你需要多少人支援？”
“最少。”林晚說，“人多目標大，容易驚動敵人。蘇曉曉和陸明在外圍接應，給我提供情報和技術支援。基金會派一個小隊，負責封鎖外圍，防止幽泉增援。我自己進去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蘇曉曉驚呼，“不行！上次大橋行動還有五個人陪你進去，這次你一個人太危險了！”
“人多了反而危險。”林晚看向她，“醫院內部情況不明，如果真有大量惡靈，普通人進去就是送死。我有朱雀血脈，有淨化能力，至少能自保，而且......”
她看向秦老：“我這一週的修煉有進步，如果情況危急，我能用血脈之力強行淨化一片區域，雖然消耗大，但能爭取逃脫時間。”
秦老沉吟片刻，點了點頭，“理論上是可行的，但林晚，你要記住，養鬼場的怨氣濃度極高，你的朱雀之火雖然能克陰邪，但如果短時間內吸入過多怨氣，也可能被反噬。一旦感覺意識模糊。情緒失控，必須立刻撤退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計劃就這樣定下了，行動時間定在兩天後的夜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