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坐在床邊,她又打開了那個直播平臺。這次她沒看具體直播,而是搜尋了“凶宅直播”這個關鍵詞。
索結果跳出來幾十個主播。有的粉絲幾十萬,有的只有幾百。
她點開幾個看了看。內容大同小異:去傳聞中的凶宅,拍一些陰森的畫面,配上恐怖音效,講一些靈異故事。觀眾愛看,打賞也多。
翻到一個粉絲只有三千多的主播,正在直播一個老宅子。畫面質量很差,鏡頭晃得厲害。
主播說話磕磕巴巴,明顯是新手。但就這樣,線上觀眾也有兩百多人,時不時有小禮物刷出來。
林晚算了一下。如果她做,她至少能比這個主播做得好。
她有專業知識,能講出凶宅背後的歷史背景。民俗含義,而不只是尖叫和嚇人。
她還可以做“破謠科普”,用科學解釋那些靈異現象。這個想法讓她有點興奮。
緊接著,她又猶豫了,這棟房子是真的有問題。昨晚的門把手,前晚的敲擊聲,這些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如果直播過程中真的發生了什麼,怎麼辦?
而且,她住在這裡的事,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。直播會暴露她的位置,暴露她的生活。
林晚站起來,在房間裡走了幾步。房間很小,走不了幾步就到頭了。
從門口到窗邊只有寥寥數步,她停在窗前,望著院子裡那棵乾枯的老樹。它在夜光中投下扭曲而詭異的影子,一如她此刻矛盾的心緒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銀行簡訊,提醒她信用卡還款日還剩兩天。最低還款額:八百塊。
看著那個數字,覺得呼吸有點困難。
到床邊,她打開了購物網站,搜尋“直播裝置”。
結果跳出來一大堆:攝像機。麥克風。補光燈。三腳架......價格從幾十到幾千不等。
她篩選了價格從低到高。最基礎的套裝:一個手機支架,一個領夾式麥克風,一個便攜補光燈,加起來一百六十九塊。
她還是覺得貴,又看了單獨的商品。
一個手機支架,十九塊九。一個有線耳機,自帶麥克風,二十九塊。補光燈可以不用,用房間的燈就行。
這樣加起來不到五十塊。
她盯著購物車看了很久,手指在“提交訂單”按鈕上懸著,按不下去。
五十塊,是她三天的飯錢。可是如果直播做起來了,一晚上可能就能賺回來。
這個想法像魔鬼的低語,在她腦子裡盤旋。
她關掉了購物網站,開啟論文文件。她應該寫論文,這是正事。開題報告還有三天就要交了,她還沒寫完。
她盯著文件,游標一閃一閃的。腦子裡卻是那些打賞彈幕,是銀行卡餘額,是房租,是下學期的學費。
寫不下去,她又打開了購物網站。這次她沒猶豫,直接下單了手機支架和耳機。
付款的時候,手有點抖。確認支付,四十八塊七毛。餘額又少了,訂單顯示明天送達。
。度的板床面下到覺能,薄很子墊。上床在倒地力無渾,跑長場一了完跑是像,切一這完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