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二次預告
週四晚上，林晚決定開一次直播。不是為了探索，是為了......試探。
她想看看，直播會不會引來那些人。她發了預告：“今晚八點，聊聊天，回答大家的問題。”
開播後，觀眾來得很快，很快線上人數就破萬了。彈幕刷得飛快，大部分是關心和好奇，也有少數質疑和罵聲。
她挑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回答，比如“主播怕不怕”。“以後還播不播凶宅”。直播到一半，突然有條彈幕引起了她的注意：
“主播，你手腕上戴的是什麼？看起來像古董。”
發彈幕的人ID是一串亂碼，明顯是小號，林晚心裡一緊。她今天確實戴了護命鏈，但鏡頭裡只露了一點點，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這個人觀察得很仔細，她裝作沒看見，繼續回答其他問題。但那個ID又發了一條：
“銅錢手鍊？是林家傳下來的嗎？”
這下她確定了。這個人知道林家，知道銅錢。可能是林振業那邊的人，也可能只是懂行的觀眾。
她決定回應，但很小心：“是朋友送的紀念品，怎麼了？”對方沒再發彈幕。
直播結束後，林晚檢視那個ID的資料。註冊時間是一週前，沒發過其他內容，只關注了她一個人。很明顯，是衝她來的。
她把ID記下來，發給林建安：“有人提到林家銅錢，可能是那邊的人。”林建安很快回復：“知道了。你最近直播小心，別說太多。”
“好。”關掉手機，林晚坐在椅子上，感覺後背發涼。那些人真的來了，在暗處觀察她，試探她。
她該怎麼辦？停止直播？躲起來？
不行。她需要直播的收入，也需要透過直播尋找線索。她得想個辦法，既能繼續，又能保護自己。
週五早上，她做了個決定：下次直播，換個地方。不在公寓裡播了，去其他地方。
這樣既能避開那些人的窺探，也能尋找新的念——沈清淮說過，念不限於宅中。
但去哪裡？她想起之前直播時，有觀眾提到過一個地方：廢棄的紡織廠，據說有靈異現象。
她查了資料，那紡織廠在城郊，九十年代倒閉後一直荒廢。傳聞夜裡常有哭聲，還有人說看到過白色影子。
可能是個念，可以去看看。但一個人去太危險，她需要幫手，她想到了蘇曉曉。
下午，她給蘇曉曉打電話。
“曉曉，週末有空嗎？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有空啊！什麼事？”蘇曉曉很興奮。
“我想去個地方直播，但一個人不敢，你能陪我去嗎？”
“好啊！去哪裡？”
“城西的廢棄紡織廠。”蘇曉曉沉默了一下，“那裡......聽說不乾淨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直播。”林晚說，“我想去探索一下，記錄一下。有你陪著，我就不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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