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尋蹤莉莉
陳記者的效率很高，週五就給林晚發來新訊息。
“我找到周莉莉了。”他在電話裡說，“她現在叫周莉，結婚了，在本市一家銀行工作。王靜去了外地，暫時聯絡不上。李建國老師......還是不願意談。”
周莉莉找到了，這是個突破。
“能安排見面嗎？”林晚問。
“我試試。”陳記者說，“但她願不願意談，我不能保證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掛了電話，林晚去了三中舊校區。她想再和劉婷婷溝通，瞭解更多細節。
水房裡還是那麼陰冷。她站在中央，開啟靈視，輕聲呼喚：“劉婷婷。”
灰色的氣流開始凝聚，形成一個模糊的少女輪廓。很淡，幾乎看不清，但能感覺到她的存在。
“周莉莉找到了。”林晚說，“你想見她嗎？”
氣流劇烈波動，資訊湧入腦海：
“她......冤枉我......說看見我偷手機......”
“手機是誰的？”林晚問。
“周莉莉的......新款......她炫耀......後來不見了......她說是我偷的......”
“為什麼說是你？”
“我不知道......她們不喜歡我......我成績好......家裡窮......”
校園霸凌。因為成績好，因為家裡窮，被孤立，被針對。
林晚心裡發酸，“還有其他證據嗎？”
“王靜......也說看見了......但她們沒看見......她們說謊......”
兩個人都說謊。為什麼？可能只是為了排擠她，或者別的什麼原因。
“李老師呢？他做了什麼？”
“他不信我......說我狡辯......讓我寫檢討......全校批評......”
老師的不信任，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林晚能想象那個畫面：十六歲的女孩，被同學冤枉，被老師批評，孤立無援。她解釋，但沒人聽。她哭，但沒人理。
最後，她選擇了水房，選擇了結束。
“我會讓她們道歉的。”林晚說，“我保證。”
氣流慢慢平靜下來，少女的輪廓消散了。林晚退出水房，感覺心情沉重。
她拿出手機，給陳記者發訊息：“請儘快安排和周莉莉見面，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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