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十年救贖
週日下午，林晚和周莉莉在水房見面。周莉莉看起來很緊張，手一直在抖。她帶了一束白菊花，放在水房門口。
“我......我該說什麼？”她小聲問。
“說你想說的。”林晚說。
周莉莉深吸一口氣，走進水房。她站在中央，看著四周。
“劉婷婷，我是周莉莉。”她的聲音在顫抖，“對不起。十年前，是我冤枉了你。手機是我自己弄丟的，但我怕被罵，就說是你偷的，我錯了。”
她哭了，“我真的錯了。這十年，我沒有一天不想這件事。我對不起你，我不求你原諒，只希望你能......安息。”
她說完，深深鞠了一躬。林晚開啟靈視。水房裡的灰色氣流在波動，然後慢慢變淡，變亮。
劉婷婷的輪廓出現了，很淡，但能看清。她看著周莉莉，點了點頭。然後，輪廓消散了，氣流也消散了，執念解了一半。
周莉莉還彎著腰，在哭。林晚走過去，拍了拍她的肩，“她聽到了。”
周莉莉抬起頭，淚眼模糊，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晚說。
周莉莉擦乾眼淚，又鞠了一躬，然後離開了。
林晚一個人留在水房。她能感覺到，劉婷婷的執念減輕了很多。但還沒完全消散，還需要王靜和李老師的道歉。
她走出水房，給陳記者打電話。
“李老師還是不願意談嗎？”
“不願意。”陳記者說，“他說都是過去的事了，不要再提。”
“如果他一直不願意呢？”林晚問。
“那......可能就沒辦法了。”
林晚想了想，“能給我他的地址嗎？我想直接去找他。”
陳記者猶豫了一下，“我可以給你，但你要注意方式。老人年紀大了，別刺激他。”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拿到地址後，林晚去了李建國家。李建國住在老城區的一個小區，三樓，她按了門鈴。
開門的是個老人，六十多歲，戴著老花鏡，看起來很和善。
“您是李老師嗎？”林晚問。
“我是，你是？”
“我叫林晚，是三中的畢業生。”林晚撒了個謊，“想請教您一些教學問題。”
李建國讓她進屋，屋裡很整潔，書架上全是書。林晚坐下，李建國給她倒了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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