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關鍵證人出現
林晚反覆聽了幾遍，確認聲音確實是張浩和周莉莉的。錄音質量不算好，但關鍵內容能聽清。
她回到私信頁面，回覆：“收到了。謝謝你願意站出來，我會保護好你的隱私。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？只告訴我一個人，我保證不公開。”
等了很久，對方才回覆。
“我叫李想，當年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。劉婷婷......坐我前面兩排，她人很好，有一次我忘帶橡皮，她借給我。”
李想，林晚記得這個名字。在班級名單上看到過，學號31.她又問：“錄音是什麼時候錄的？”
“五天前。我在咖啡店寫方案，無意中聽見隔壁桌說話。聽出來是張浩和周莉莉，我就偷偷錄了。我本來沒想給你，但看了你的直播，我覺得......我得做點什麼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林晚回覆，“李想，謝謝你的勇氣。”
“不......我應該十年前就站出來的。如果那時候我敢說，劉婷婷可能就不會死。”
林晚看著這句話，心裡發酸。是啊，如果當年有人敢站出來，如果老師認真調查，如果家長多關心一點。
也許悲劇就不會發生，但生活沒有如果，只有結果。
“現在站出來也不晚。”林晚說，“你幫劉婷婷還了清白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對方又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發來一條資訊：“如果需要我作證，我可以，但請匿名。我有兩個孩子，他們不能沒有媽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晚說，“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結束對話後，林晚坐在電腦前，盯著那個音訊檔案。她在想，該怎麼用這個證據。
直接公開？那會徹底釘死張浩和周莉莉。但也會暴露李想——雖然她說匿名，但張浩他們如果聽了錄音，可能會查出是誰錄的。
交給警方？劉婷婷的案子已經過去十年，而且死因是自殺，很難追究刑事責任。
用來談判？讓張浩和周莉莉做出更多補償？比如給劉婷婷父母賠償，或者參與反霸凌公益活動。
林晚想了想，覺得最後一種可能比較合適。
她不想毀掉誰，但她要讓他們真正付出代價。不只是口頭道歉，是實實在在的代價。
她拿起手機，先給張浩發信息。
“我拿到了新證據。關於你親口承認‘搞那出’的錄音，我們談談。”
幾分鐘後，張浩直接打電話過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他聲音很衝。
“我什麼意思你清楚。”林晚說，“咖啡店，你和周莉莉的對話，需要我放給你聽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，林晚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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