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沈清淮現身
林晚站起來，走到牆角。她伸手去碰，手指穿過了氣流，沒什麼感覺，就是有點涼。
“這陰氣跟我之前感知的一樣？”她問。
“......些許不同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公寓常年無人......陰氣積聚......然不多......無害......”
林晚環顧房間，確實，灰色的氣流不多。就牆角那一點，其他地方几乎沒有。
她又走到窗邊，看向外面。
街道上，路燈下，行人匆匆走過。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層淡淡的光暈，有的是白色，有的是黃色，有的是淡紅色。
只有一個人，一個穿黑衣服的中年男人，身上有一層很淡的灰色。
“那個人......”林晚指著窗外，“他身上有陰氣？”
“......氣運低迷......近期或遇不祥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然汝莫管......因果自有定數......”
林晚收回目光，她明白了，這個能力讓她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。陰氣，氣運，或許還有其他。
“這能力有什麼用？”她問。
“......辨吉凶......察異常......助汝行事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然需慎用......見多......易擾心神......”
林晚點頭，她懂。有些東西，看到了反而麻煩。她試著集中精神，想關掉這個能力。
眼前的世界晃了一下，那些灰色氣流和人身上的光暈都消失了，世界恢復了正常。
她又試了一次，集中精神，想著“看見”，氣流和光暈又出現了。
來回試了幾次，她掌握了開關的方法。就像調節焦距一樣，需要集中注意力。
“還不錯。”她說。
“......還有......”沈清淮的聲音裡似乎帶著一絲笑意，“......吾魂體稍穩......可離玉墜......十步......”
話音剛落，玉墜的光芒亮了一些。
一道淡淡的虛影從玉墜裡飄出來，落在林晚面前，是沈清淮。
他還是那身民國長衫，但身影比之前凝實了很多。雖然還是半透明，但至少能看清五官了。眉眼清俊，臉色蒼白，但眼神很亮。
林晚愣住了，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見沈清淮。
以前都是模糊的影子，或者只在意識裡對話。現在，他就站在她面前，雖然還是虛影，但已經像個人了。
“你......”她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沈清淮微微點頭，“託汝善念之福。”
他的聲音不再是從腦海裡響起，而是實實在在的聲音。清冷，但很好聽。
林晚看著他，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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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續汝得幸......散消近幾吾......穩不約契後......“，說淮清沈”......歸即久不......弱力然......玉離暫短可......時約締初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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