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，她真的救了他。
“你現在能離開玉墜多遠？”她問。
“......十步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過十步......力漸弱......需歸玉溫養......”
十步，大概六七米。不算遠，但至少在房間裡活動沒問題了。
“那你能碰到東西嗎？”林晚好奇。
沈清淮伸手，想碰窗臺，他的手穿了過去。
“......不能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吾仍為魂體......非實體......”
林晚有點失望，但想想也正常。如果鬼魂能隨便碰東西，那世界就亂套了。
“慢慢來。”她說，“以後善意值多了，說不定能更厲害。”
“......或許......”沈清淮轉身，看著她，“......汝之善念......超乎吾料......”
林晚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，“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“......世間人......多言‘該做’......少真為之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汝不同......”
林晚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只好轉移話題。
“對了，你說公寓二層淨化開啟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沈清淮看向門口，“......隨吾來......”
他飄出房間，林晚跟在後面。走到樓梯口時，林晚愣住了。
之前公寓的樓梯很破舊，木板吱呀作響，扶手上全是灰。但現在，樓梯變得乾淨了很多。
木板還是舊的，但結實了。扶手上的灰不見了，露出了原本的木色。更奇怪的是，樓梯上飄著淡淡的金色光點。像螢火蟲，但更小，更密。
這些光點慢慢上升，飄向二樓。
“這是......”林晚問。
“......善念所化......淨化之氣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隨吾上樓......”
林晚跟著他走上二樓，二樓的房間變得很乾淨。不是打掃過的那種乾淨，是......煥然一新的乾淨。
牆壁是白色的，沒有汙漬。地板是木頭的，沒有裂縫。窗戶是完好的，玻璃很亮。
進了右一的房間，房裡有簡單的傢俱。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。都是舊的，但很整潔。
最重要的是，房間裡充滿了那種金色的光點。它們在空中飄浮，慢慢旋轉，像星空一樣。
林晚走進去，感覺整個人都很舒服。
空氣很清新，溫度很適宜。沒有一樓的陰冷，也沒有外面的嘈雜，就像......一個安全屋。
“這就是淨化後的效果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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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人住可已層此......境環易改......氣化淨念善......“，說他”......然......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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