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秦老的關注
第五天早上，林晚接到了導師秦老的電話。
她正在吃早餐，看到來電顯示時愣了一下。秦老很少直接給學生打電話，一般都是發郵件或者讓助教通知。
她接起電話，“喂，秦老師。”
“林晚啊，”秦老的聲音溫和但嚴肅，“今天有空嗎？來我辦公室一趟，聊聊你的論文方向。”
林晚心裡一緊，論文，她已經很久沒想論文的事了。
這一個月全撲在劉婷婷案上，文獻沒看，田野調查沒做，進度幾乎為零。
“好的秦老師，我下午過去。”掛了電話，她看著碗裡的粥，突然沒胃口了。
沈清淮的虛影飄過來，“......何事憂心？”
“導師找我聊論文。”林晚苦笑，“我這一個月什麼都沒做，肯定要捱罵了。”
“......論文......為何物？”
“就是......學術研究，寫文章。”林晚解釋，“我研究生快畢業了，要交一篇論文才能畢業。”
“......懂了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汝需此......方能得學位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點頭，“有了學位，才好找工作。”
雖然她現在靠直播能賺點錢，但學位還是很重要的。萬一哪天直播做不下去了，至少有個文憑能找別的工作。
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，“......吾觀汝......不喜此道......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......神情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言及論文時......汝眉皺......眼無光......”
林晚苦笑，確實，她不喜歡寫論文。
那些理論，那些框架，那些引用，都讓她頭疼。她更喜歡實際做事，像查案，像直播，像幫人解決問題。
但現實是，她需要這個學位。
“不喜歡也得做。”她說，“下午去捱罵吧。”
中午，她隨便吃了點東西，換了身正式點的衣服。白襯衫，黑褲子，看起來像個好學生。
下午兩點，她準時到了秦老的辦公室。
秦老是民俗學教授，辦公室在文學院頂樓。房間裡堆滿了書，從地板堆到天花板，空氣裡有舊紙和墨的味道。
秦老坐在書桌後，戴著老花鏡，正在看一份手稿。聽到敲門聲，他抬起頭。
“林晚來了，坐。”
林晚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規規矩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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