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車拉。”林晚說。
“一百二，不還價。這桌子是民國貨，有年頭了。”
林晚看了看桌子，確實很舊，但有種古樸的美。
“好。”她付了錢。
找了輛小貨車，把沙發。書架。書桌和綠植都拉回了公寓。
搬東西進公寓時，附近鄰居大姐正好經過。看見林晚搬這麼多東西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小林啊，你這是......要長住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點頭，“這裡住習慣了。”
大姐笑了，“這房子啊，以前總是租不出去，租出去也住不長。你能住這麼久，還置辦東西，看來是合你心意了。”
林晚也笑了笑，沒說什麼。她知道這房子有問題，但她現在不怕了。有沈清淮在，有問題也能解決。
東西搬進屋，她開始佈置。沙發放在窗邊，書架靠牆，綠植擺在窗臺上。
最後是那張書桌，她想了想，把書桌放在房間的另一角，正對著窗戶。這樣坐在桌前，就能看到外面的風景。
林晚又從舊貨市場買了箇舊檯燈，放在桌上。插上電，按下開關，暖黃色的光灑在桌面上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。雖然東西都是舊的，但有了它們，房間感覺溫馨了很多，像個家了。
晚上，蘇曉曉來了，帶了蛋糕和飲料。
“慶祝林晚同學債務清零！”她舉杯。
林晚笑著和她碰杯，“謝謝。”
她們坐在新沙發上聊天，蘇曉曉環顧房間，“晚晚，你這佈置得不錯啊，終於像個住人的地方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說，“以前是沒心情，也沒錢。現在......想對自己好一點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蘇曉曉說，“對了，那個書桌......是給沈清淮的？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蘇曉曉笑了，“這房間裡就你一個人住，但你卻買了張明顯是‘工作桌’的書桌。還特意放在角落裡，正對著窗戶，這不是給你自己用的吧？”
林晚有點不好意思，“他......雖然用不上，但我覺得......他可以有個‘位置’。”
蘇曉曉看著她，眼神溫柔，“晚晚，你對沈清淮......好像越來越好了。”
林晚臉有點熱，“他是我的搭檔嘛。”
“只是搭檔？”蘇曉曉眨眨眼。
“不然呢？”林晚瞪她，“他是鬼差，我是人，能是什麼？”
蘇曉曉聳聳肩，“好吧，不過說真的，你們倆的互動......挺有意思的。一個百年鬼差，一個現代女孩，一起處理靈異事件。這組合，小說裡都少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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