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書裡，從檔案裡，還有......”林晚頓了頓，“從一些......別的地方。”
她不能提沈清淮，叔公不會信的。叔公又沉默了，這次沉默更久。
林晚握著手機，手心在出汗。她能聽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風聲，還有雞叫聲。叔公住在鄉下，這個點應該已經起床了。
“叔公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只想知道真相，為什麼我們家會這樣？為什麼父母會那麼早走？為什麼我......”
她沒說完，但叔公懂了。
“小晚。”叔公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蒼老，“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但我已經知道了。”林晚說，“我不可能當不知道，叔公，您告訴我吧。老宅在哪裡？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，“老宅......在安寧路。但現在不叫林宅了，改名字了。”
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，安寧公寓，真的是那裡。
“那紋樣呢？”她問，“為什麼我處理的幾個地方，能拼出那個紋樣？”
“什麼？”叔公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，“你處理了什麼？”
“我......我幫了一些人。”林晚含糊地說，“他們遇到了一些......問題，而這些問題發生的地方，正好能拼出朱雀紋。”
電話裡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。
“叔公？”
“你！”叔公的聲音在發抖，不是害怕，是生氣，“你在碰那些東西？！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但我沒辦法，我從搬進老宅——搬進安寧公寓開始，就捲進來了。”
叔公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你住進去了？你住進老宅了？！”
“是。”林晚說，“現在那裡叫安寧公寓，我住進去了。”
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，然後叔公說：“你趕緊搬出來，現在就搬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林晚問，“那裡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問題大了！”叔公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那地方不乾淨！一百年都不乾淨！你趕緊搬，聽到沒有！”
林晚沒有回答，她不會搬。她知道那裡有問題，但她也知道，那裡是她必須待的地方。
“叔公。”她平靜地說，“我搬不了，我和那裡綁定了。”
“什麼繫結？”
“契約。”林晚說，“我簽了個契約，必須處理那些靈異事件。如果我搬走，會遭反噬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，契約沒說不讓搬，但她知道，她不能搬。那裡是起點，也是關鍵。
叔公又沉默了，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林晚以為電話斷了。
“叔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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