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眼神很認真，“......百年前......吾或許未能護住她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此次......定護汝周全。”
林晚的眼眶有點熱，她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那一晚，林晚睡得不安穩。她夢見了很多人，父母，秦老，叔公，沈清淮。
還夢見一個女人，穿著民國時期的衣裙，站在一個很大的院子裡。院子裡畫滿了紅色的紋路，女人回過頭，對她笑。
嘴角有顆小痣，女人張開嘴，說了什麼，但林晚聽不見。
她努力想聽清，但畫面開始模糊。紅色的紋路亮起來，越來越亮，最後變成一片血紅。
林晚驚醒了，天還沒亮。她坐起來，喘著氣，額頭上都是汗。窗外的天空是深藍色的，快要黎明瞭。
她拿起手機，給叔公發了第二條簡訊，“叔公，我見到了一些東西，我知道我們家不普通。請您告訴我真相，我需要知道。”
發完簡訊，她放下手機，看著窗外。
天空慢慢亮起來，新的一天開始了。她還要繼續，調查家族秘密。處理下一個委託，面對未知的一切。
她沒有退路了，只能往前走。
林晚在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，鏡子裡的自己臉色不太好，眼圈有點發青。昨晚沒睡好，做的夢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她換了衣服，簡單吃了早飯，然後開始收拾東西。筆記本。筆。那張朱雀紋的描摹圖，還有那本《地方異聞錄》，她要把這些帶給秦老看。
收拾好揹包，她看了看時間。上午九點半，她和秦老約的是十點。
出門前，她照例摸了摸胸前的玉墜。玉墜微微發熱，沈清淮在裡面。但他今天很安靜，沒有像往常那樣出來。
林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對著玉墜輕聲說：“我要去見秦老師，你......還好嗎？”
玉墜的溫度升高了一點，但沒有回應。
林晚心裡有點擔心，昨晚沈清淮的狀態就不太對，回憶那些碎片讓他很痛苦。今天他這麼安靜，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什麼。
她背上包出了門，秦老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，堆滿了書。秦老已經泡好了茶，見她進來，示意她坐下。
“秦老師。”林晚打招呼，把包放在旁邊椅子上。
“來了。”秦老推了推老花鏡，看著她，“你臉色不太好，昨晚沒睡好？”
林晚點點頭，沒有否認。
她把那張描摹圖拿出來，攤在桌上。又把那本書翻到有紋樣插圖的那一頁，放在旁邊。
“秦老師，您看。這是我根據三個案發現場拼出來的紋樣，和書上的幾乎一樣。”
秦老低頭仔細看，他看了很久，手指在圖上慢慢描摹那些線條。“你確定是這三個地方？”他問。
“確定。”林晚說，“我反覆核對過，安寧公寓。三中水房。錢家古宅。它們的平面圖疊加，剛好能形成這個圖案。”
秦老抬起頭，眼神很嚴肅，“這可不是巧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而且......我還發現了一些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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