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封印秘觸發
沈清淮的頭低著，肩膀在顫抖。林晚慢慢走過去，蹲在他面前，“沈清淮......”
沈清淮抬起頭，他的眼神很空，很痛，“......吾看著她......死了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在吾面前......死了......”
他的聲音哽咽了，“......吾什麼都做不了......動不了......喊不出......只能看著......”
林晚的心揪成一團，她伸出手，想碰碰他，但手穿過了他的虛影。她只能收回手，輕聲說：“那不是你的錯。”
沈清淮搖頭，“......吾答應過......要護她周全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但吾......失約了......”
林晚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她想起秦老的推測。林素心把沈清淮固定在角落，可能是為了保護他。
但沈清淮不這麼想，他覺得是自己沒能保護她。這種自責，持續了百年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但照不到沈清淮身上。他是魂體，沒有影子。
過了很久，沈清淮的虛影才稍微穩定一些。他慢慢站起來，飄到窗邊。
“......後來發生了什麼......吾還是想不起來......”他說，“......只記得......很痛......然後......黑暗......再醒來......已是鬼差......”
林晚也站起來，走到他身邊，“秦老師說，你可能是在儀式中受了重傷，魂體受損，後來才成為鬼差。”
沈清淮點頭，“......或許吧。”他說，“......但那段記憶......缺失了......為什麼成為鬼差......誰讓吾成為鬼差......都不記得......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林晚，“......直到遇見汝......記憶......才開始鬆動......”
林晚明白了，她的出現，喚醒了沈清淮被封印的記憶。因為她是林家的後人，她長得像林素心，她和沈清淮綁定了契約。
這一切，都是環環相扣的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說，“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，那都過去了。現在重要的是，我們還活著——或者說，還存在。我們要查清楚真相，不是為了追究誰的責任，而是為了......了結。”
沈清淮看著她，“......了結？”
“嗯。”林晚點頭，“了結百年前沒完的事，如果那場儀式真的有什麼問題，我們要解決它。如果林家還有什麼秘密，我要知道。這樣，我們才能真的往前走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他說：“......好。”
他的虛影稍微凝實了一些，“......此次......吾不會......再失約。”
林晚笑了笑，“嗯。”
那天下午，林晚開始整理所有資訊。她把已知的事情寫在新的筆記本上，用不同顏色的便籤分類。
林家歷史，沈清淮的記憶。三個案發現場，朱雀紋。血契。特別部門。她畫了一張關係圖，把這些東西連起來，但還有很多空白。
比如，那場儀式的目的是什麼？封印什麼？
比如，為什麼三個案發現場能拼出朱雀紋？是誰設計的？
比如，她現在該怎麼做？
她看著筆記本，覺得頭大。但至少，開始有方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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