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,還是昨天那個中年男人,陳瞎子的兒子。“你又來了。”他說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陳師傅,我想再問點事。”林晚說,“關於這個紋樣。”
她從包裡拿出那張拓片,拓片是昨天回來路上在列印店做的,把三個案發現場拼出來的朱雀紋列印在稍厚的紙上,做舊處理過,看起來有幾分像古物。
男人“看”向她的方向——雖然他眼睛看不見,但那個動作很準確,“進來吧。”
林晚跟著他進屋,屋裡和昨天一樣暗,一樣簡樸。男人摸索著走到桌後坐下。林晚在他對面坐下,把拓片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?”男人問。
“朱雀焚陰紋的拓片。”林晚說,“我從三個地方拼出來的,安寧公寓,三中水房,錢家古宅。這三個地方的平面圖疊加,剛好是這個圖案。”
男人的臉色變了,他伸出手,手指在桌上摸索,碰到拓片。他的手指很粗糙,指腹在紙上慢慢摩挲,感受著紋路的起伏。他的手指突然停住了,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“陳師傅?”林晚試探著問。
男人的手開始發抖,他摸得很慢,很仔細,從紋樣的頭部摸到火焰狀的尾部。然後他收回手,放在膝蓋上,但手還在抖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有這個?”他的聲音也在抖。
“我說了,是我拼出來的。”林晚說,“這三個地方都發生過靈異事件,我都處理過。處理完之後,我發現它們的平面圖能拼出這個圖案。”
男人沉默了,他低著頭,看不見的眼睛對著桌面,好像能“看”到那張拓片。過了很久,他抬起頭,“看”向林晚。“你姓林,對不對?”
“是。”
“林家後人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嘆了口氣,那口氣嘆得很深,像從肺裡掏出來的,“該來的,總會來。”他說,“我爹死前說,林家的事沒完。我還不信,覺得都過去一百年了,還能怎樣。現在你來了,帶著這個紋樣來了......”他停住了,搖搖頭。
“陳師傅,您知道這個紋樣代表什麼,對嗎?”林晚問。
“知道。”男人說,“朱雀焚陰紋,林家祖傳。畫在宅子裡,鎮邪的。但素心小姐把它用在了別處......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,“她用這個紋樣,布了一個陣,一個大陣。”
林晚屏住呼吸,“什麼陣?”
“封印陣。”男人說,“封印一個......口子。”
“什麼口子?”
男人又沉默了,這次沉默更久。林晚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,咚咚咚,很響。
“陳師傅,求您告訴我。”她說,“這對我很重要,我父母死得早,我從小一個人長大,我不知道自己是誰,不知道我們家有什麼秘密。現在我知道了,我不能裝作不知道。”
男人抬起頭,雖然眼睛看不見,但林晚覺得他在“看”自己,很認真地在“看”。
“你父母......怎麼死的?”他問。
“車禍。”林晚說,“我十歲的時候。”
”。的價代出付要,行而天逆是這,界兩衡平,事理們你。價代的使巡,價代是這“,說他”。命短都,人家林“,麼什了白明像好,頭點點人男
。樣一的說公叔和話些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