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晚的直播......”
“照常。”林晚說，“我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，應該能解決。”
蘇曉曉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點點頭。
八點半，樓裡的居民陸續回來了。林晚和蘇曉曉在一樓大廳等著，不打擾別人。
九點整，直播開始。
林晚簡單介紹了情況，然後帶著攝像機在樓裡走。她去了三樓，去了天台，還去了地下室——雖然那裡堆滿了雜物，沒什麼可看的。
全程沒有嬰兒哭聲，彈幕開始有人質疑。
“不是說有哭聲嗎？怎麼沒聽到？”
“是不是假的啊？”
“林晚這次翻車了？”
林晚看著彈幕，心裡很平靜。
她沒有解釋，只是繼續調查。她去了每層的樓梯間，去了每層的公共走廊，還去了樓後的垃圾站。
還是沒聲音。
十點半，直播已經進行了一個半小時。觀眾開始流失，彈幕越來越少。
蘇曉曉在旁邊著急，但林晚很鎮定。
她在等，等一個時機。
十一點整，她回到三樓那戶人家門口。徵得同意後，她站在門外，對著門縫輕聲說：“寶寶，你在嗎？如果你在，可以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嗎？”
房間裡很安靜，但下一秒，整棟樓的人都聽到了。
一聲細細的，微弱的，像小貓叫一樣的哭聲，從牆壁裡傳出來。不是從哪一戶，是從整棟樓的結構裡傳出來的。
彈幕瞬間爆炸。
“我聽到了！”
“真的有！”
“在哪？在哪？”
林晚貼著牆壁聽，哭聲很輕，但很清晰。不是從某個點傳來的，而是......瀰漫在整個空間裡。
她忽然明白了，這不是一個嬰兒的哭聲。這是很多個嬰兒的哭聲，疊加在一起，透過樓體的結構傳出來。
她想起調查時看到的一條資訊：這棟樓所在的區域，解放前是個育嬰堂，後來拆了建了居民樓。
育嬰堂......很多早夭的嬰兒......
她對著牆壁說：“寶寶們，別怕。我知道你們在這裡，我知道你們孤單。但現在是新的時代了，你們可以安心離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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