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想查一下二十年前的醫療事故記錄。”林晚說,拿出了學生證,“我是民俗學研究生,在做相關研究。”
管理員推了推眼鏡,看了看她的學生證。
“二十年前......時間太久了,不一定有。”
“能幫忙查查嗎?”林晚說,“主要是關於......醫生自殺的案例。”
管理員的表情變了變,“你查那個幹什麼?”
“研究需要。”林晚說,“聽說當時鬧得挺大,我想了解一下。”
管理員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站起來,“你等一下。”
她進了裡面的房間,過了大概十分鐘,拿著一個資料夾出來了。“只有這些。”她把資料夾放在桌上,“只能在這裡看,不能拍照,不能影印。”
“謝謝。”,林晚開啟資料夾,裡面是幾張泛黃的紙。是當年的內部通報,她快速瀏覽。
通報內容很簡單:1999年3月,外科醫生李志文,因醫療事故導致患者死亡,被停職調查.3月15日,在舊樓值班室服用過量安眠藥自殺。結論:工作壓力過大,心理承受能力差。
但通報下面有幾行手寫的字,被劃掉了,但還能勉強辨認。
“疑點......患者家屬......索賠......院方......施壓......”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,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她又翻了翻,找到一份當時的新聞報道影印件。報道很簡短,只說“醫生因醫療事故自責自殺”,沒有提細節。
“阿姨。”林晚抬起頭,“您知道這件事嗎?”
管理員猶豫了一下。
“我那時候剛來醫院。”她說,“聽說過一點,那個李醫生......人挺好的,就是太老實。出了事,院裡把責任全推給他,家屬天天鬧......後來他就想不開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低。
“其實那件事......不全是他的錯。患者本身就有嚴重的基礎病,手術風險很大。但家屬不聽解釋,院裡也不想惹麻煩,就......”
她沒說完,但林晚懂了,李醫生成了替罪羊。
“他的家人呢?”林晚問。
“妻子後來改嫁了,孩子跟了母親。好像搬去外地了,很多年沒聯絡了。”管理員說,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“我想......也許能幫到他。”林晚說。
管理員看著她,眼神複雜,“人都死了二十年了,還能幫什麼?”
“讓他安息。”林晚說。
管理員沒說話,只是搖搖頭,收回了資料夾。
從檔案室出來,林晚去了舊樓。
舊樓在新大樓後面,隔著一個小花園。樓只有三層,外牆斑駁。窗戶大多破了,門口掛著“危樓,禁止入內”的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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