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醫生冤魂
林晚回到新大樓，想找當年和李醫生共事過的人。但問了幾個人，都說時間太久，不記得了，或者不想說。
最後，一個清潔工阿姨悄悄告訴她：“你去問問藥房的王主任，他當年和李醫生關係不錯。”
林晚找到了王主任，王主任已經退休了，但還在醫院藥房做顧問。他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，戴著一副老花鏡。
聽到林晚提起李志文，他的表情變得很悲傷。
“小李啊......是個好醫生。”他嘆了口氣，“可惜了。”
“王主任，您能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？”林晚問。
王主任看了看周圍，壓低聲音，“這裡不方便，我們出去說。”
他們去了醫院旁邊的小公園，王主任找了張長椅坐下，林晚坐在旁邊。
“那件事......不怪小李。”王主任開口，“患者是個老幹部，有嚴重的心臟病。手術風險很大，但家屬堅持要做。小李勸過，但家屬不聽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手術中患者突發心梗，沒搶救過來，家屬就把責任全推給小李。院裡......院裡為了平息事態，就把小李停職了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林晚問。
“後來家屬天天鬧，要求賠償。院裡壓力很大，就讓小李寫檢討，承認錯誤。小李不肯，他說自己沒有錯，只是盡了醫生的本分。”
王主任的聲音有點哽咽。
“再後來......有一天晚上，他在舊樓值班室......吃了藥。等發現的時候，已經......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林晚沉默了，“他......留下遺書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留了。”王主任說，“但院裡收走了，說內容不宜公開。我只知道，他在遺書裡說，他是清白的。”
清白，又是這個詞。劉婷婷的執念是清白，李醫生的執念也是清白。
林晚覺得胸口發悶，“他的家人......後來怎麼樣了？”她問。
“妻子後來改嫁了，孩子跟了母親。聽說去了南方，很多年沒訊息了。”王主任說，“我每年清明還會去給他掃墓，但......他家人從來沒來過。”
他擦了擦眼睛，“姑娘，你問這些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幫他。”林晚說，“讓他安息。”
王主任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......是那種人嗎？”他問，“能看見......那些東西的人？”
林晚猶豫了一下，點頭。
王主任嘆了口氣，“也好。”他說，“小李苦了二十年了，該安息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，遞給林晚。
“這是他妻子現在的地址和電話，很多年前我打聽來的，但一直沒敢聯絡，你......也許用得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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