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幾遍，都是這樣，劉秀蘭不想再被打擾。但林晚需要家屬的證詞，她需要有人站出來，說李志文是清白的。
她想了想，給王主任發了條資訊：“王主任，您知道李醫生女兒的聯絡方式嗎？”
過了一會兒，王主任回覆：“我只有她小時候的地址，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。她叫李雨薇，今年應該......二十八歲了。”
李雨薇，林晚記下這個名字。
她上網搜了搜，沒找到什麼有用資訊。這個名字太普通了，同名的人很多。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，她有點沮喪，但沒放棄。
晚上，沈清淮繼續帶她提升感知陰氣的能力。
今天的內容是“分辨陰氣的性質”。沈清淮說，不同的怨魂，陰氣的“味道”不一樣。有的偏冷，有的偏溼，有的帶著血腥味。
林晚閉上眼睛，努力感受。
一開始只能感覺到冷熱，慢慢地，她開始分辨出更細微的差別。沈清淮身上的陰氣，很純淨，像深山的泉水。
王建國留下的陰氣，帶著煙味，還有一點......父愛的溫暖。劉婷婷的陰氣，溼漉漉的，帶著悲傷。錢守財的陰氣，有點幹，帶著銅錢的味道。
“很好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繼續......”
林晚繼續感受，她想象自己站在舊樓前，感受那裡的陰氣。陰冷，但不刺骨。帶著消毒水的味道，還有......一種苦澀。
那是李志文的陰氣。
“......執念......是清白......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所以......苦澀......”
林晚睜開眼，“沈清淮，我們能和他溝通嗎？在直播之前？”
沈清淮想了想，“......可以......但需要......準備。”
“準備什麼？”
“......安撫......之物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他怨念......不算深......但......二十年積累......也需要......小心對待。”
林晚點點頭，她需要準備一些東西。也許......是當年手術的相關資料，是證明他清白的證據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說，“我想在直播前，先去舊樓一趟。不直播，只是......去和他溝通一下。”
“......好。”沈清淮說，“......吾陪汝。”
第二天晚上，林晚又去了中心醫院。
這次她沒告訴蘇曉曉，一個人來的。舊樓在夜色裡更陰森了，像一隻趴著的巨獸。
她繞到樓後，找到一扇破了的窗戶。窗戶上的玻璃沒了，只留下空空的框。她左右看了看，沒人，就翻了進去。
裡面很黑，伸手不見五指。她開啟手電筒，光束刺破黑暗。
舊樓內部很破敗，牆皮大塊脫落，地上全是灰塵和雜物。空氣裡有黴味，還有......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按照沈清淮的指引，往二樓走。
樓梯是木頭的，踩上去咯吱響。在寂靜的夜裡，這聲音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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