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戰前偵察
“有化工廠的最新情報嗎？”林晚問。
程澈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，“偵察無人機昨晚拍到的，化工廠周圍的守衛增加了至少三倍，而且都是精銳。廠房內部能量波動異常活躍，我們懷疑他們提前啟動了部分陣法，在積累怨能。”
林晚看著螢幕上的圖片，化工廠比她想象的大，佔地至少幾十畝，有十幾個廠房和倉庫。
大部分建築都破敗不堪，但中央的主廠房看起來還算完整，屋頂有修補的痕跡。
“主廠房是核心。”程澈指著圖片，“能量源在那裡，但具體是什麼，不清楚。可能是怨能池，可能是囚禁的靈體，也可能是......別的什麼。”
“別的什麼？”
“化工廠三十年前發生過毒氣洩漏事故，死傷數百。”程澈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那些死者中，有些人的遺體一直沒找到。我們懷疑，幽泉可能利用那些遺體......做了些不乾淨的事。”
林晚感到一陣噁心，她想起醫院那些被囚禁的靈體，想起它們痛苦的樣子。如果幽泉連遺體都不放過......
“我們有多少時間偵察？”她問。
“最多六小時。”程澈說，“倒計時還剩二十二小時，但我們需要提前行動，避免對方在最後時刻引爆。我建議，到達後先休整兩小時，然後偵察四小時，制定計劃，晚上八點行動。”
“可以。”
車子繼續行駛，太陽完全升起來了，陽光刺眼。林晚拉上車窗的遮光簾，閉上眼睛假寐，但她睡不著。
一閉上眼睛，就是沈清淮的臉，就是醫院廢墟的紅光，就是那些靈體解脫時的星光。
她想起小雨最後說的話：“我會記得你。”
希望她真的記得，希望所有被她救過的靈體都記得。這樣，至少她的戰鬥，她的犧牲，還有沈清淮的犧牲，不是毫無意義的。
中午時分，車子在一個服務區停下。
程澈讓大家下車吃飯。休息，林晚沒胃口，只喝了點水。蘇曉曉硬塞給她一個麵包，她勉強吃了兩口。
“晚晚，”蘇曉曉蹲在她面前，眼睛紅紅的，“你跟我說句話好嗎？你這樣......我害怕。”
林晚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這叫沒事？”蘇曉曉的眼淚掉下來，“沈清淮他......我知道你難過，你哭出來好不好？別憋著。”
林晚搖搖頭，“哭解決不了問題，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曉曉。”林晚打斷她，聲音很輕，“沈清淮用命換來的時間，我不能浪費在哭上。等一切都結束了，等幽泉被摧毀了，等七月半的危機解除了，我再哭。到時候哭多久都行，但現在，不行。”
蘇曉曉看著她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但她沒再說什麼，只是點點頭，擦掉眼淚，站起來。
“好，那我陪你。你不哭，我也不哭。我們......我們一起把該做的事做完。”
林晚握住她的手，很涼，但很堅定。
短暫的休息後，車隊再次出發。下午兩點，他們到達了化工廠所在的城市。程澈沒有直接去化工廠，而是先去了基金會在這裡的一個安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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