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回應，但她能感覺到，那點脈動似乎......快了一點，像是在說：我在。
林晚閉上眼睛，這一次，她真的睡著了。
她做了個夢，夢裡，沈清淮站在一片金色的光海中，背對著她。她想走過去，但光海太深，她走不動。
沈清淮轉過身，對她笑了笑，然後指了指她身後。
林晚回頭，看到了一片黑暗。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她，有貪婪的，有惡意的，有瘋狂的，那些是幽泉的眼睛。
“小心。”沈清淮的聲音從光海中傳來，很遙遠，然後林晚就醒了。
她坐起來，看了看時間。只睡了一個小時，但精神好了一些。肩膀的傷口還在疼，但已經習慣了。
她走出臥室，看到程澈。蘇曉曉和陸明都在會議室裡。桌子上攤著化工廠的地形圖和偵察裝置。
“醒了？”程澈看她一眼，“正好，偵察小隊準備出發了，你要一起去嗎？”
“要。”
“你的身體——”
“沒事。”林晚活動了一下手臂，“不影響行動。”
程澈沒再勸阻，他知道勸不住。
偵察小隊一共五個人，包括林晚。他們換上普通的工裝，開著兩輛破舊的麵包車，朝化工廠駛去。
化工廠在城市的邊緣，靠近一條汙染嚴重的河流。遠遠就能看到那些鏽跡斑斑的煙囪和廠房，像一片工業的墳墓。
他們在距離化工廠一公里外的地方停車，然後步行靠近。
程澈和另外兩個隊員用望遠鏡觀察守衛情況，林晚和另一個隊員用能量探測儀掃描廠房內部的波動。
“守衛確實增加了。”程澈低聲說，“正門四個，後門四個，圍牆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哨點，而且......他們好像配備了武器。”
不是普通的武器，從望遠鏡裡能看到，有些守衛肩上扛著像是火箭筒的東西，但造型很怪異，表面有符文的光澤。
“靈能武器。”林晚說，“幽泉在科技和玄學的結合上，走得比我們想象得遠。”
能量探測儀的螢幕上，代表怨能濃度的曲線高得嚇人。主廠房內部的能量源，強度至少是醫院養鬼場的三倍。
“那裡到底有什麼？”隊員喃喃道。
林晚不知道，但她知道，不管有什麼，都必須摧毀。
偵察進行了兩個小時，他們摸清了守衛的換班時間。找到了幾條可能的潛入路線，也發現了幾個可疑的點——比如廠房側面的一個通風口，看起來像是被特意擴大過，可能是幽泉自己用的秘密通道。
“晚上八點，從通風口潛入。”程澈在回程的車上說，“林晚，你的任務是找到並破壞能量源。其他人負責解決守衛，製造混亂，給你爭取時間。”
林晚點頭，計劃很簡單，但往往最簡單的計劃最有效。
回到安全屋，已經是下午六點。天還沒黑，但夕陽已經開始西沉，把天空染成一片血紅。
林晚站在窗前，看著那片血色，心裡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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