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沈清淮重傷
化工廠的任務，失敗了。
或者說，成功了一半——基金會摧毀了那裡的怨能核心，阻止了自毀陣法的引爆，救出了三十多個被囚禁的靈體。
但代價是，基金會損失了七名特勤隊員，林晚身上添了三處新傷，最重的一處在腹部，差點傷到內臟。
而最大的損失是......她試圖在戰鬥中用契約呼喚沈清淮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不是平時那種時斷時續的微弱回應，是徹底沒有。
胸口的契約脈動還在，但那點微弱的跳動變得更加微弱，像風中殘燭的最後一點火星，隨時會熄滅。
林晚在化工廠的醫療帳篷裡躺了兩天，腹部的傷口縫了十二針，醫生說她運氣好，再偏一寸就傷到腸道了。
但她不在乎。她只是盯著帳篷頂，手一直按在胸口，感受著那越來越弱的跳動。
第三天，她被轉移回基金會總部的地下醫療中心。
第四天，這裡的設施更完善，有專門針對靈能損傷的治療裝置。秦老也從家裡趕來了，看到她的樣子，老人嘆了口氣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坐在床邊，陪著她。
“秦老，”林晚的聲音沙啞，“他......是不是醒不過來了？”
秦老沉默了很久，“鎖魂釘傷的是魂核本源，醫院那次燃燒本源更是雪上加霜。現在他的魂體......可能只剩下一縷殘念，靠契約勉強維持著不散。”
“我用善意值溫養他。”林晚說，聲音裡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，“65點善意值，我都給他。不夠的話，我再去賺，再去救人，再去淨化......”
“善意值不是萬能的。”秦老搖搖頭，“它像營養液，能滋養健康的魂體，加速恢復。但如果魂體本身已經千瘡百孔，營養液灌進去，只會漏出來。你試過了，不是嗎？”
林晚咬住嘴唇，是的，她試過了。
從化工廠回來後，她就每天用善意值溫養沈清淮的魂核。一開始還能感覺到一點微弱的回應，但最近兩天，連那點回應都沒有了。
善意值流進去，就像水滴進沙漠，瞬間消失，沒有一點效果。
65點善意值，現在已經用掉了15點，剩下的50點她不敢再用——不是捨不得，是怕用完了，連最後一點希望都沒了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就這麼看著他......消散？”
秦老看著她，眼神複雜，“有一個方法，但很難。”
“什麼方法？”
“魂玉。”秦老說，“天然形成的魂玉，有溫養魂魄。修復魂核的功效。如果能找到一塊足夠純淨。足夠古老的魂玉，把他殘存的魂念放進去溫養，也許......有恢復的可能。”
林晚的眼睛亮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暗下去，“魂玉......去哪裡找？”
“據古籍記載，魂玉只產於極陰之地，經歷千年陰氣滋養，才有可能形成。”秦老說，“近代以來，幾乎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魂玉。就算有，也多半被收藏在各大門派或世家手裡，不會輕易拿出來。”
“基金會沒有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程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他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報告，“基金會收集過一些類似的東西，但經過鑑定，都只是普通的陰玉，沒有溫養魂魄的功效。真正的魂玉......可遇不可求。”
林晚坐起來，腹部的傷口被扯到，疼得她皺眉，但她沒管，“哪裡最有可能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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