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赴滇之約
深夜，林晚還是睡不著。
她走到秦老的書房，看到燈還亮著。推門進去，秦老還在翻書，桌上堆滿了古籍，有些書頁上還夾著紙條做標記。
“秦老，您還沒休息？”
秦老抬起頭，揉了揉眼睛，“老了，覺少。而且這些古籍......越看越覺得，我們知道的太少了。”
他拿起一本很薄的小冊子，封面上沒有字，只有一枚模糊的朱雀紋。
“這是我今天下午從一個老朋友那裡借來的，據說是林家的家傳筆記。但年代太久，很多內容都缺失了。”
林晚接過小冊子，小心地翻開。紙張很脆，她不敢用力。
裡面的字跡很娟秀，像是女子寫的。
內容大多是零碎的記錄：某年某月某日，何處出現陰氣異常；某年某月某日，封印陣法出現鬆動；某年某月某日，與清淮君商討加固之法......
清淮君，是沈清淮。
林晚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，她能想象出，百年前，素心先祖坐在燈下，寫著這些記錄，而沈清淮就站在旁邊，或者飄在空中，和她討論著如何守護這個世界。
那時候的他們，是不是也像現在的她和沈清淮一樣，面臨著巨大的危機，卻依然選擇並肩作戰？
“秦老，”林晚輕聲問，“素心先祖她......是在封印裂隙時犧牲了。”
秦老沉默了很久，“根據記載，是‘以身封印裂隙，魂散天地’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“但具體的細節，沒有留下。可能是不想後人效仿，可能是當時的情況太慘烈，記錄下來也沒有意義。我只知道，她死的時候，年紀和你現在差不多。”
林晚握緊了小冊子，素心先祖死了，沈清淮封印了百年，裂隙暫時被堵住。但現在，裂隙又要開了，幽泉又要來了，而站在前線的，變成了她這個百年後的後人。
歷史在重演，只是角色換了。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她說，“不會重蹈覆轍。”
秦老看著她，眼神複雜。
“林晚，你不是素心，沈清淮也不是百年前的沈清淮。你們有你們的路，但有一點是一樣的——選擇戰鬥，就要承擔代價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而代價，往往比我們想象得更大。”
林晚明白，她明白此去滇南，可能找不到魂玉，可能遇到幽泉的埋伏，可能受傷，可能......死在那裡。
但她必須去，因為那是唯一的希望。她離開書房，回到自己房間。
窗外，月亮被雲層遮住了，夜色深沉。
她躺在床上，手按在胸口，感受著那點微弱的契約脈動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她再次輕聲說，“一定等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