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著她,眼神里有心疼,也有驕傲,“怕嗎?”
“怕。”蘇曉曉老實說,“但我更怕什麼都不做。”
林晚點點頭,她轉向所有人,聲音不高,但很清晰。
“這次行動,不是普通的淨化,是決戰。幽泉的首領在那裡,他們準備了很久。我們可能贏,也可能輸。但不管輸贏,都要讓他們知道,這世上有人願意站出來,有人願意反抗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。
“計劃是這樣的:我們分三路,程澈帶著基金會的人從正面進攻,吸引主要火力。沈清淮和我從側面潛入,直奔地下怨能池,破壞核心陣法。陸明和蘇曉曉在外圍,一個負責監測和干擾,一個負責直播。如果有意外,立刻撤離,不要硬拼。”
“等等。”程澈皺眉,“你也要進去?你的身體——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晚說,語氣不容置疑,“沈清淮一個人進去我不放心,兩個人,至少有個照應。”
程澈看著她,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“好,但你必須答應我,情況不對立刻撤。你是主力,不是炮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計劃定下來了,行動時間定在明天凌晨四點——天最黑的時候,也是人最困的時候。還有五個小時,大家抓緊休息和準備。
林晚坐在臨時帳篷裡,看著手裡的魂玉。
墨綠色的玉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光,她能感覺到其中沈清淮的魂力在緩慢恢復。
沈清淮坐在她旁邊,沒說話。
沉默了一會兒,林晚開口,“剛才我兇你了,對不起。”
“不必道歉。”沈清淮說,“你是擔心。”
“我是擔心。”林晚看著他,“你知道我看到那個黑色印記的時候,心裡在想什麼嗎?”
沈清淮沒回答。
“我在想,如果你又像上次那樣,為了救我燃燒自己,我該怎麼辦。”林晚的聲音很輕,“二十七年壽命換你一次,我沒後悔。但如果再有第二次。第三次......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住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很久,然後他抬起手,虛虛地覆在林晚的手上。
“吾答應你。”他說,“這次,不燃燒,不犧牲,不拚命。一起進去,一起出來。”
林晚看著他,眼眶有點溼,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,“說定了。”
“說定了。”
帳篷外,蘇曉曉在除錯直播裝置,陸明在給無人機做最後的檢查,程澈和隊員們討論著進攻路線。
所有人都很忙,都在為幾個小時後的戰鬥做準備。
林晚靠坐在簡易床上,閉上眼睛。她睡不著,但必須讓身體休息。明天會是一場硬仗,她需要每一分力氣。
沈清淮坐在旁邊,靜靜地看著她。金色的眼瞳裡,映出她蒼白的臉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遠處的化工廠方向,偶爾閃過詭異的光。
。寧安的後最前戰決是也,靜平的前雨風暴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