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公寓質變
回到秦老家時，已經是中午。
林晚一進門就被蘇曉曉按在椅子上，一碗熱騰騰的雞湯端到面前，“喝！必須喝完！一滴都不許剩！”
林晚苦笑，乖乖喝完。雞湯很香，應該是燉了很久的，喝完感覺整個人都暖起來了。
秦老從書房出來，看著林晚，點了點頭，“氣色比我想的好，看來這次沒傷到根本。”
林晚想說“我沒事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她有事，當然有事。
善意值用掉了大部分，身體還沒完全恢復，精神也疲憊得很，但她不想讓老人擔心。
“秦老，”她岔開話題，“安寧公寓那邊怎麼樣了？我們這麼久沒回去......”
秦老擺擺手，“程澈派人守著，很安全。不過......”他頓了頓，看著林晚，“你們最好回去一趟，公寓那邊，這幾天有點變化。”
“變化？”林晚心裡一緊，“什麼變化？”
“說不清。”秦老搖頭，“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林晚看了看沈清淮，沈清淮微微點頭。
“好，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下午兩點，林晚和沈清淮站在安寧公寓樓下。
這棟老樓還是那副樣子，灰撲撲的外牆，老舊的窗戶，生鏽的防盜網，但林晚一眼就看出不對勁。
樓裡透出來的氣息，變了。
以前是陰冷的。潮溼的。讓人不舒服的氣息，現在那股陰冷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......溫和？安寧？
她不知道怎麼形容，但站在樓下，她感覺心裡很平靜，很安穩。
“感覺到了嗎？”沈清淮問。
林晚點頭，“變了，變得......舒服了。”
“進去看看。”
他們上樓，樓梯還是那個樓梯，破舊，昏暗，但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感覺沒了。
牆壁上那些斑駁的痕跡還在，但看著不嚇人了，就只是普通的舊牆。
一樓，林晚的公寓門口。她掏出鑰匙，開啟門。
門內，是熟悉的一切。她的簡易傢俱，她的裝置，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但空氣不一樣了。
以前每次開門，都會有一股黴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怪味撲出來。現在只有普通的舊房子味道，甚至還有點淡淡的清香——像是某種草木的味道。
林晚走進去，在屋裡轉了一圈。每個房間都看了，包括那個閣樓——以前敲擊聲傳來的地方。現在什麼都沒有，只是一個普通的落滿灰塵的小閣樓。
“奇怪......”她喃喃道，“都變正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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