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契約升級
回程的車很安靜，林晚坐在後座，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。
天已經完全亮了，陽光照在田野和村莊上，一切都那麼普通，那麼平靜。
幾個小時後，她就能回到秦老家，躺在自己床上，好好睡一覺，但她睡不著。
腦子裡太亂了，化工廠的戰鬥，家屬們的呼喊，大祭司逃遁前的怨毒眼神，還有契約升級時胸口那股奇特的暖流......所有的畫面和感覺混在一起，像一鍋煮開的粥，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沈清淮坐在她旁邊，金色的魂體比之前穩定多了。
胸口的黑色印記還在，但淡了很多，幾乎看不清了。他也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。
蘇曉曉和陸明坐在前面的車裡，蘇曉曉一直在刷手機，看直播回放和評論。陸明在開車，偶爾看一眼後視鏡，確認林晚的狀態。
車子開了大概半小時，林晚突然開口，“沈清淮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契約升級了，中級契約。”她轉過頭看著他，“靈體同步......是什麼感覺？”
沈清淮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吾亦不知。”他說，“百年間，從未有人達成過中級契約。古籍中雖有記載，但語焉不詳。只說......‘二魂合一，如一人爾’。”
“二魂合一，如一人爾。”林晚重複了一遍，“就是說，我們兩個會變成一個？”
“短暫地。”沈清淮說，“共享五感，共享部分能力。你的身體，我的魂力，合在一起，持續時間看雙方狀態。”
林晚想了想那畫面，她自己的意識，加上沈清淮的意識，同時控制一個身體......聽起來有點詭異。
“會不舒服嗎？”
“應該不會。”沈清淮看著她，“古籍說，契約雙方心意相通，信任無間，則同步自然。若有隔閡，則強行同步會傷及魂魄。”
心意相通，信任無間。
林晚琢磨著這幾個字，她和沈清淮，應該算吧？
一起經歷了這麼多，他救過她，她也救過他，互相欠了好幾條命。信任肯定有，心意嘛......
她移開視線，看向窗外。
“晚晚。”沈清淮突然叫她的名字，聲音比平時輕，“想試試嗎？”
林晚回頭，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沈清淮說，“這裡安全，沒有敵人。試試，看看什麼感覺。若有不適，隨時可以停下。”
林晚猶豫了一下，她確實好奇，也想提前熟悉這個新能力。萬一以後戰鬥中用得上，總比臨時抱佛腳強。
“好。”她點頭，“怎麼試？”
“放鬆。”沈清淮說，“像平時取用契約之力那樣，但更深。想象契約線不只是連線，而是......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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