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契約真諦
林晚點點頭，她試著在同步狀態下調動朱雀之火，火焰比平時旺了一倍，而且控制起來更精準。
吃飯的時候也同步，這有點奇怪——她用自己的嘴吃東西，但沈清淮能“嘗”到味道。
他對食物的感知比活人淡很多，但能分辨出酸甜苦辣。
“好吃嗎？”林晚夾了一塊紅燒肉。
“......還行。”沈清淮的語氣有點不確定，“吾已經很久沒吃過東西了，不太記得‘好吃’是什麼感覺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心裡有點酸。一百多年沒吃過東西，連味道都忘了。
“等這事完了，”她說，“我請你吃一頓好的。雖然你不能真吃，但同步狀態下，我能讓你嚐到味道。”
沈清淮看著她，金色的眼瞳微微亮了一下，“好。”
下午的訓練最累，林晚讓陸明幫忙設計了一套反應訓練程式——螢幕上隨機出現各種符號，她要在最短時間內做出對應的動作。
同步狀態下，她的反應速度快了一倍不止。
沈清淮的感知比人類敏銳，能提前零點幾秒預判符號出現的位置。
“太快了。”陸明看著資料，推了推眼鏡，“比之前測試的極限快了一倍多，這已經超出正常人類的反應速度了。”
“是沈清淮的功勞。”林晚說，“他能提前感知。”
“不。”沈清淮搖頭，“是你，吾只是提供資訊，做決定的還是你。你的大腦在同步狀態下處理資訊的速度，比平時快很多，這是你自己的潛力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她的潛力？
“契約不是給吾力量。”沈清淮繼續說，“是給你一個機會，讓你發揮出自己本來就有的能力，吾只是......輔助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原來契約不是沈清淮給她力量，而是幫她發現自己本來就有的力量。
晚上，他們試了一次深度同步。不是普通的融合，是更深層的。更徹底的同步。
素心的留影裡提到過，“信而非控，合而非御”——如果做到極致，契約雙方可以在短時間內完全合一，發揮出遠超平時的力量。
但風險也大，深度同步對雙方的消耗都很大，而且如果中途斷開，可能會傷及魂魄。
“試試吧。”林晚說，“反正遲早要用的。”
沈清淮點頭，兩人面對面坐著，閉上眼睛，放鬆意識。
金色的契約線亮起，這次不是慢慢融合，而是一瞬間的。完全的合一。
林晚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擴大，擴大到能覆蓋整棟樓，整個街區，整座城市。
她能感覺到地下深處的裂隙脈動，能感覺到遠處落魂村方向的怨氣聚集，能感覺到身邊每一個人——蘇曉曉在隔壁房間看書，陸明在除錯裝置，秦老在書房翻資料。
她也能感覺到沈清淮的一切，他的記憶，他的情緒，他百年來所有的孤獨和等待。
。了清看於終......種那的對他有還
。西東的深更是，結繫約契是不，激是不，友是不
。了強太量力的來帶步同度深為因，想細及不來
。院後個整了亮照，火大的天沖是而，苗火小種那時平是不，出湧周從焰火的紅金
。力魂的淮清沈是，芒的金著雜夾中焰火
。球火的致極到團一出聚凝心掌，手起抬
。山假的院後中擊，去出飛球火，推一輕輕。了曲扭都氣空的圍周，人嚇得高度溫的球火
......出輸力全果如，力全用有沒，擊一手隨是只這。地原在愣晚林，末炸被間瞬山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