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度同步只維持了不到三分鐘就自動斷開了。兩個人同時癱倒，大口喘氣。
“三分鐘......”林晚喘著說，“夠了。”
沈清淮的魂體比之前淡了一些，但還算穩定。
“威力......比預想的大，但消耗也大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林晚揉著太陽穴，“就是有點暈。”
“深度同步不能常用。”沈清淮說，“關鍵時刻，用一次就夠了。”
林晚點頭，她看著那片被炸成粉末的假山，心裡既興奮又後怕。
三分鐘的深度同步，威力就這麼大。如果用在落魂村，對付大祭司......
但她也清楚，深度同步的風險太大。三十次裡只有九次成功，成功率勉強三成。
失敗的時候，輕則頭暈乏力，重則直接昏迷。
上次訓練她昏迷了兩個小時，把蘇曉曉嚇得差點打120.
“成功率太低了。”她對沈清淮說，“得想辦法提高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沈清淮搖頭，“這不是技術問題，是......狀態問題。”
“狀態？”“深度同步需要雙方完全放鬆，完全信任，沒有任何雜念。但人的情緒不可能永遠穩定。緊張。恐懼。焦慮，這些都會影響同步的成功率。”
林晚沉默了，她知道沈清淮說得對。
在落魂村那種地方，面對大祭司和幾十個精銳，她不可能不緊張。
緊張就會影響同步，同步失敗就是死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她問。
沈清淮想了想，“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臨戰前，什麼都別想，把一切都交給吾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“交給你？”
“戰鬥開始前，你放鬆意識，讓吾暫時主導同步。”沈清淮說，“你的身體，吾的意識。這樣你不會有雜念，成功率會高很多。”
林晚猶豫了，讓沈清淮主導她的身體，這感覺很微妙。
不是不信任他，而是......太親密了。比同步更深，比融合更徹底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
沈清淮看著她，金色的眼瞳裡有一絲驚訝，“你願意？”
“願意。”林晚說，“你剛才說了，深度同步需要完全信任。如果連這都做不到，還談什麼信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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