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祭司後退兩步，手臂在發抖。他看著林晚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，“你們......真的練成了......”
林晚沒有停，她連續出刀，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快，每一刀都帶著火焰和金光。
大祭司左支右絀，骨杖上的裂紋越來越大。他試圖唸咒反擊，但每次剛開口就被打斷。
角落裡那兩個人質看著這一幕，眼睛越睜越大。那個女孩甚至忘了害怕，呆呆地看著林晚周身纏繞的金紅色光芒。
大祭司終於撐不住了，他一杖格開林晚的刀，轉身想跑。
林晚怎麼可能讓他跑，她追上去，一刀砍在他的背上。大祭司慘叫一聲，黑袍被劃開一道口子，露出裡面乾癟的皮膚。
他踉蹌著撲向窗戶，回頭看了林晚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怨毒，有恐懼，還有一絲不甘。
“七月半......林宅舊址......你會後悔的......”
他咬破舌尖，噴出一口血霧。血霧包裹住他，然後整個人憑空消失了。
血遁符，又讓他跑了。
林晚站在窗前，看著空蕩蕩的街道，大口喘氣。金紅色的光芒慢慢消退，契約線暗淡下來。
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，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沈清淮扶住她，他的魂體比之前淡了很多，幾乎透明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林晚抓住他的手臂，手穿過了虛影。
“沒事。”沈清淮的聲音很輕，“只是消耗大了些。”
這叫沒事？林晚看著他的魂體，心裡又急又疼。但她沒時間多想，角落裡那兩個人質還等著她。
她走過去，用刀砍斷鐵鏈。女孩的腿軟得站不起來，林晚把她背在背上。男孩勉強能走，扶著牆一步步挪。
“能走嗎？”林晚問他。
男孩點頭，咬著牙往外走。
他們下樓，上車。林晚把女孩放在後座，男孩坐在旁邊。車子發動，駛入夜色。
後視鏡裡，那棟老居民樓越來越遠。林晚握緊方向盤，手還在抖。
沈清淮坐在副駕駛，魂體忽明忽暗。他閉上眼睛，像是在休息。
“沈清淮。”林晚輕聲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他睜開眼睛，看著她，“就是有點累。”
林晚的鼻子一酸，她知道他說“有點累”是什麼意思。
深度同步的消耗太大，他的魂體又受損了。雖然不像前兩次那麼嚴重，但也需要時間恢復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說，“我不該讓你用深度同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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