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進秦老家的小院,蘇曉曉第一個衝出來,看到後座那兩個人,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“救出來了......都救出來了......”
程澈帶著醫療組接手了人質,烏雲和劉叔也回來了,身上都掛了彩,但問題不大。
張道長在幫傷員處理傷口,手法很專業。
林晚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,看著忙碌的人群,突然覺得很累。不是身體累,是心累。
沈清淮坐在她旁邊,魂體比剛才凝實了一點。他看著林晚,輕聲說:“休息吧。”
林晚搖頭,“睡不著。”
“那閉上眼睛,養養神。”
林晚看著他,突然笑了,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照顧人了?”
沈清淮愣了一下,然後也笑了,“跟你學的。”
林晚靠著石凳,閉上眼睛。月光照在她臉上,暖暖的,像小時候媽媽的手。
沈清淮坐在旁邊,金色的魂體在月光下微微發光。兩個人就這麼坐著,不說話,也不動。
院子裡的喧鬧聲漸漸遠了,像隔著一層玻璃。
林晚的意識開始模糊,她感覺有人給她披了件外套,有人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她想聽清楚,但聲音太輕了,像風吹過樹葉。
她睡著了,夢裡,沈清淮站在一片金色的光海里,回頭看著她,笑了笑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說。
林晚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黃。她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,才慢慢想起昨晚發生的事。
碼頭,倉庫,老居民樓,大祭司,還有那兩個蜷縮在角落裡的人質。她猛地坐起來,動作太急,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別動。”沈清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魂體比昨晚凝實了一些,但還是有些透明。
“人質都安全了,在公寓裡。”
林晚鬆了口氣,又躺回去,“公寓?不是應該送到醫院嗎?”
“醫院不安全。”程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他端著杯咖啡走進來,眼圈黑得像熊貓,但精神還不錯,“幽泉的人可能混在醫護人員裡,而且他們身上有怨氣殘留,普通醫院處理不了。秦老建議把他們安置在安寧公寓,有朱雀陣保護,比任何地方都安全。”
林晚點點頭,掙扎著坐起來,“我去看看他們。”
,“先吃東西。”蘇曉曉端著一碗粥進來,表情不容拒絕,“你昨晚又沒吃飯。”
林晚乖乖接過碗,幾口喝完。粥是皮蛋瘦肉的,溫溫熱熱,胃裡舒服了很多。她放下碗,站起來走了幾步,腿還有點軟,但比昨晚好多了。
蘇曉曉扶著她下樓,上了車。沈清淮飄在旁邊,劉叔開車,烏雲和張道長坐在後面。
。置裝著盯邊那寓公在明陸,宜事續後理家老秦在留澈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