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鬼。”林晚說，“我們這邊有內鬼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一下，“確定嗎？”
“程澈說的，市中心那個關押點，情報和實際情況對不上。而且對方提前佈置了埋伏，明顯是知道我們要去。”
沈清淮沒有立刻說話，他看著遠處的天空，金色的眼瞳裡倒映著雲朵。
“能接觸到完整行動計劃的人，有多少？”
林晚想了想，“程澈，我，你，蘇曉曉，陸明，劉叔，烏雲，張道長。還有基金會那邊的幾個高層和情報分析員，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。”
“二十個，不多。”
“但也不少。”林晚靠在欄杆上，“而且每個人看起來都不像。”
接下來的兩天，氣氛變得很微妙。
表面上大家還在正常訓練。準備，但每個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多了一點東西——猜疑。
劉叔開始刻意觀察每個人的行蹤，烏雲減少了和別人的交流，張道長連打坐都換到了自己房間裡。
蘇曉曉是最難受的一個，她跟林晚說：“我們不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嗎？怎麼突然就......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林晚說，“可能從一開始就有，只是我們沒發現。”
蘇曉曉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你覺得會是誰？”
林晚搖頭，“不知道，但我會查出來。”
她開始回憶每個人加入的經過，劉叔是透過直播招募的，烏雲也是，張道長也是。
程澈是基金會的人，從一開始就在。蘇曉曉和陸明是她的朋友，從第一場直播就跟著她。
每個人都有合理的背景，每個人都有可信的理由，但也每個人都有可能被收買。
林晚想起那個死去的幽泉成員說的話：“人心是最容易被腐蝕的東西，一點權力，一點金錢，一點長生不老的許諾，就有人願意出賣靈魂。”
是誰呢？
那天晚上，程澈又打來電話，“查到了。”
林晚的心跳快了一拍，“誰？”
“基金會情報部的一個文員，叫孫浩。低階職員，許可權不高，但他負責整理每天的情報簡報，能接觸到行動計劃的概要。”
“他承認了？”
“承認了。”程澈的聲音很疲憊，“幽泉用錢收買了他，五十萬，分三次打到他的海外賬戶。他負責把我們的行動計劃提前透露給幽泉，包括那次救援行動的具體時間和路線。”
林晚閉上眼睛，“他現在在哪？”
“已經被控制了，基金會內部會處理他，但林晚......他說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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