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點頭，把這些都寫上去。加起來不到三十個人，對面幽泉少說上百教徒，還有邪神投影。
數字不對等，但林晚知道，這種仗不是靠人多。
“關鍵是陣眼。”沈清淮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，他今天凝出了實體，站在林晚旁邊，看著白板。
“裂隙在公寓地下，陣眼也在公寓。幽泉要衝裂隙，必須先破陣眼。我們只要守住這裡，他們就進不來。”
“怎麼守？”程澈問。
沈清淮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筆，畫了個簡單的圖。公寓在中間，外面畫了三層圓圈。
“第一層，外圍警戒。”他在最外面的圓圈上畫了幾個點，“劉叔的人和張道長的人守這裡。發現幽泉的人就報警，能擋就擋，擋不住就撤，不要硬拼。”
劉叔點頭，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層，防禦陣地。”沈清淮在中間的圓圈上畫了更多點，“程澈的特勤隊和烏雲的人守這裡。主要任務是拖住他們，不讓他們靠近公寓。聲波驅靈裝置放在這一層，集中使用。”
烏雲想了想，“拖多久？”
“能拖多久拖多久。”沈清淮看著她，“每一分鐘都很重要。”
烏雲點頭，沒再問。
“第三層，公寓內部。”沈清淮在最裡面的圓圈上畫了個點，“我和林晚守這裡，陣眼在負一層，我們守在入口。幽泉的人衝進來，就交給我們。”
他說完，把筆放下，看著所有人，“三層防線，一層層消耗他們。他們人再多，衝到最裡面也剩不了多少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，蘇曉曉舉手，“那我呢？我和陸明幹什麼？”
林晚看她一眼，“你們負責直播和輿論支援。”
“啊？”蘇曉曉愣了一下，“就......直播？”
“就直播。”林晚說，“你是唯一一個沒有戰鬥經驗的人，衝上去就是送死，但你有別的作用。直播開著，讓所有人看到這裡發生了什麼。如果我們贏了，真相大白。如果我們輸了......”她頓了頓，“至少有人知道我們是怎麼輸的。”
蘇曉曉嘴巴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她眼圈有點紅，但沒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說，聲音有點抖，“我會把直播做好的。”
陸明在旁邊拍她肩膀，“沒事，我陪你。咱倆就負責喊加油，順便錄個像。”
蘇曉曉被他逗笑了，雖然笑得有點苦。
林晚看向程澈，“你負責協調全域性，三層防線。哪層出了問題，你要第一時間調配資源補上，通訊裝置夠不夠？”
“夠。”程澈說，“每人配一個耳麥，基金會專用的頻段，幽泉干擾不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在白板上寫下每個人的分工，“從現在開始，按這個方案演練。每天一次，直到七月半。”
劉叔站起來，“那我去安排人手。”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“丫頭，你確定要自己守陣眼？”
林晚看著他，“確定。”
劉叔沉默了幾秒，點點頭，走了。烏雲和張道長也跟著出去，討論著防線怎麼佈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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