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最終戰術會議
晚上，所有人都在忙。劉叔帶著人在外圍踩點，張道長在畫符，烏雲在除錯裝置。
程澈回基金會調物資，陸明在測試直播訊號。
林晚一個人坐在負一層，看著陣眼。
陣眼就在地下室最深處，是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形區域。地面上刻滿了朱雀紋，紋路里有暗紅色的光在流動，像是血管。
林晚把手放在上面，能感覺到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動，一下一下的，很慢，但很有力。
沈清淮飄在她旁邊。
“這就是裂隙？”林晚問。
“封印。”沈清淮說，“裂隙在更下面，這個陣眼是鎖，把裂隙封住了。七月半那天，陰氣最盛，鎖會松，幽泉要做的就是趁這個時候把鎖砸開。”
“我們能撐多久？”
沈清淮沉默了一下，“不知道，可能很久，可能一瞬間。看幽泉投入多少力量。”
林晚站起來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那就多準備一點，你去休息吧，明天還要演練。”
“你不休息？”
“我再待一會兒。”
沈清淮看著她，沒走。他在她旁邊坐下，保持著一點距離，但又足夠近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。”
林晚轉頭看他，“什麼？”
“落魂村那天，你昏迷的時候，說了一些話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“我說什麼了？”
沈清淮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然後他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“你說，你怕。”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說你怕死，怕失敗，怕讓所有人失望。你說你不是英雄，你只是沒辦法，只能硬著頭皮上。”
林晚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手上有很多傷疤，新的舊的疊在一起。
她以為那些話只是自己在昏迷時的胡思亂想，沒想到都說出來了。
“你還說，”沈清淮的聲音更輕了，“你怕我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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