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這樣耗下去。”沈清淮說，“得主動出擊。”
“怎麼出擊？”
“用善意值，你的淨化陣能剋制這些怨靈。”
林晚猶豫了一下，善意值是他們的底牌，是用來修復裂隙的。現在用了，明天怎麼辦？
“現在不用，連明天都到不了。”沈清淮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林晚咬了咬牙，“行。”
她走到公寓門口，站在光罩後面。
那些怨靈就在她面前幾米的地方，一張張扭曲的臉，一雙雙沒有眼睛的眼眶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，調動體內的善意值。
契約在她胸口發熱，像一塊燒紅的鐵。
她感覺到那些善意值在血管裡流動，從心臟流向手臂，從手臂流向手掌。她攤開雙手，掌心亮起金色的光。
光很弱，像手電筒快沒電的樣子。但那些怨靈看到光，開始往後退了。
林晚把手掌按在地上，金光從她掌心擴散出去，像水波一樣，一圈一圈地往外推。
金光碰到怨靈，那些怨靈就像被火燒了一樣，尖叫著化成黑煙。
尖叫聲很刺耳，像指甲刮黑板，但放大了一百倍。
林晚想捂住耳朵，但她的手按在地上，動不了。
那些聲音首接鑽進她腦子裡，像有人在她腦袋裡面敲釘子，但她沒鬆手。
金光繼續往外推，一波接一波。怨靈一片一片地化成黑煙，空氣中充滿了焦糊的味道。
黑袍人的咒語變了調子，變得更急，更高。
那些怨靈像被鞭子抽著一樣，不要命地往前衝。它們不再害怕金光，踩著前面同伴化成的黑煙，一波接一波地撞過來。
林晚的手臂開始發抖，善意值在快速消耗，像水龍頭放水，止都止不住。
她的額頭冒汗，後背的衣服溼透了，貼在皮膚上很難受。
“撐住。”沈清淮站在她身後，手放在她肩膀上。
他的手是涼的，那股涼意從肩膀傳進來，讓她的腦子清醒了一點，但善意值快見底了。
金光開始變暗，一波比一波弱。怨靈衝得更近了，最近的一個離公寓門口只有三步遠。
林晚能看清它那張臉——沒有眼睛，沒有鼻子，只有一張嘴，張得很大，像在喊什麼。
她咬緊牙關，把最後一點善意值逼出來。
金光爆了一下，像閃光燈一樣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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