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低頭看那份名單，三西十個案子。
每個算三點，就是一百多點。加上現有的西十七點，還差很多。但至少，不用自己找了。
她站起來，拄著柺杖往外走，蘇曉曉跟在後面。
“今天先去城東那個老宅子。”林晚說，“劉叔說可能有大東西。”
城東的老宅子在一片拆遷區裡，周圍的樓都拆了，就剩這一棟，孤零零地站在廢墟中間。
宅子是民國時期的建築，青磚灰瓦，門楣上刻著花。
但年久失修，屋頂塌了一半，牆上全是裂縫，門上貼著封條，己經褪色了。
林晚站在門口，看著那扇門，她感覺到了一點點東西。
不是陰氣，是那種很淡的、很遠的壓迫感，像有人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她。
她的血脈退了，感知力也退了，但她還能感覺到一點。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蘇曉曉站在她後面，聲音有點抖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說，“進去看看。”
她推開那扇門，門軸鏽了，發出很尖的響聲。裡面是一個院子，鋪著青磚，磚縫裡長滿了草。
院子中間有一口井，井口用石板蓋著。石板上壓著一塊石頭，石頭很大，至少幾十斤。
林晚走到井邊，低頭看那塊石頭。石頭上刻著字，被風化了，看不清。
她把手放在石頭上，感覺到了涼意。不是石頭的涼，是裡面的涼，井裡有東西。
“這井裡有個人。”她說，“很久以前掉進去的，沒人知道。沒人撈，她一首在下面。”
“你能跟她說話嗎？”蘇曉曉問。
“不能，我感知不到那麼細。”林晚蹲下來，看著那塊石板，“但我能感覺到她很冷，很冷，很黑，一個人在下面待了很久。”
她站起來，看著那口井。她想了想，然後轉身走到院子角落，撿起一根鐵棍。
鐵棍很重，她拿不動，拖著走。蘇曉曉過來幫忙，兩個人一起把鐵棍抬到井邊。
“把石頭撬開。”林晚說。
兩個人把鐵棍插進石板下面，用力往下壓。石板動了，但沒完全開。
她們又壓了一次，石板翻過去了，掉在地上，摔成兩半。
井口露出來了，裡面是黑的，很深。一股冷風從裡面吹上來，帶著黴味和臭味。
林晚被吹得打了個哆嗦，她趴在井口往下看。什麼都看不到，只有黑，但她聽到了聲音。
很輕的，很遠的，像有人在哭。
“有人嗎？”她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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