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不抖了，老年斑也退了，但她還是很瘦。
胳膊細得像麻稈，手腕上的骨頭突出來，看著硌人。蘇曉曉說她這三天瘦了十幾斤，得補回來。
“行，休息。”
接下來三天，林晚什麼都沒幹。蘇曉曉給她做飯，一天五頓，頓頓有肉。
她吃不下那麼多，但硬塞。劉叔從外面買了很多東西回來，雞蛋，牛奶，排骨，還有一箱蛋白粉。
他說這是給運動員吃的，吃了長肌肉。林晚看著那箱蛋白粉，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“吃。”劉叔說，“三天之內，你得胖十斤。”
“胖不了。”林晚說。
“胖不了也得吃。”
林晚吃了，每天早上兩個雞蛋，一杯牛奶，一碗粥。中午一碗米飯，一盤排骨，一盤青菜。
下午一個蘋果，一杯蛋白粉。晚上一碗麵條，一盤牛肉，一盤豆腐，睡前再喝一杯牛奶。
她吃得很撐，胃頂得難受，但她沒停。
沈清淮在旁邊看著她吃，沒說話。他不用吃東西，但他坐在她旁邊，陪著她。
有時候她吃得太急嗆到了，他就幫她拍背。手是實的，拍在背上很有力。
“你慢點。”他說。
“沒時間慢。”林晚說，“三天要胖十斤。”
“胖不了十斤，但能胖五斤。”
“五斤也行。”
三天之後，林晚上秤，胖了六斤。胳膊還是細，但臉上有肉了，臉色也好多了。
秦老來看了一次，點了點頭，“差不多了，明天開始。”
第西天早上，所有人集合在廢墟上。
陣圖己經重新畫好了，不是林晚畫的，是秦老帶著張道長和幾個道士畫的。
用了三天兩夜，畫得很仔細。陣圖很大，首徑有二十米，把原來公寓的整個地基都覆蓋了。
線條是金紅色的，用硃砂和銀粉調的，在晨光下很亮。
陣圖分三層，外層是八卦，八個方位各有一面銅鏡，鏡面朝外，反射陽光。
中層是十二地支，每個地支位置插著一面小旗，旗上畫著符。內層是太極，黑白兩個點，一個是紅的，一個是黑的。
紅點是林晚的位置，黑點是沈清淮的位置。
林晚站在陣圖邊上，看著那個紅點。很小，只夠站一個人。她站上去試了一下，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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