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笑了，她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。兩隻手握著，實的，溫的，有重量的。
兩個人站在廢墟上，看著太陽昇起來。金色的光照在他們身上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兩個影子，在地上疊在一起，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
蘇曉曉站在旁邊，舉著手機，拍了一張又一張。她沒打擾他們，只是站在旁邊，安靜地拍。
遠處，城市的晨光裡，有人開始了一天的生活。上班的，上學的，買菜做飯的。
他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，不知道那些金色的光點，不知道那些因果的迴響，但林晚知道。
她站在那裡，握著沈清淮的手，看著那些光點散去的方向。
“兩千一百五十點。”她說，“夠了。”
“夠了。”沈清淮說。
“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？”
沈清淮想了想，“先吃早飯，你瘦了。”
林晚笑了，“好，先吃早飯。”
兩個人轉身，朝棚子那邊走。蘇曉曉跟在後面，還在拍。劉叔把煙滅了，跟上來。
“吃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包子。”林晚說，“肉的。”
“行，我去買。”
劉叔走了，林晚和沈清淮走進棚子，坐在毯子上。
蘇曉曉在外面喊：“我也要肉的！兩個！”
劉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，“知道了！”
林晚靠在牆上，握著沈清淮的手。
她的手不抖了，腿不軟了，身體也不疼了。兩千一百五十點善意值，夠她活很久，也夠他留很久。
“沈清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那些善意值，能用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許很久，也許永遠。”
“永遠是多久？”
沈清淮想了想，“就是永遠。”
林晚笑了，她靠在他肩膀上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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