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的事處理完之後，林晚以為可以歇一陣了。
那個分支裂隙封了，張偉的屋子也清理乾淨了。程澈說剩下的交給基金會，讓她回去休息。
她回到郊區的小院，坐在棗樹下，握著玉墜，以為能過上幾天安生日子。
第三天，程澈來了。他開著一輛黑色的車，停在院子門口，下來的時候臉色很差。
林晚坐在棗樹下，看到他進來，就知道沒好事，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程澈在她旁邊坐下，從包裡掏出一個平板。螢幕上是世界地圖，上面有很多紅點，密密麻麻的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林晚問。
“異常點。”程澈說，“裂隙雖然穩了，但全球各地出現了很多類似的異常點。小的，很弱，但很多。基金會監測了半年，發現它們在增加。”
林晚接過平板，看著那些紅點。中國有十幾個，集中在東部和南部。
日本有七八個，東南亞有二十幾個，歐洲也有，美洲也有，到處都是。
“這些異常點是什麼？”
“怨能碎片。”程澈說，“你封裂隙的時候，那些怨能沒有全消失。一部分散了，飄到世界各地。它們落在地面上，滲進地裡，形成了小的異常點。不危險，但如果被人利用，可以製造小型裂隙。”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，“被人利用？”
“嗯。”程澈看著她，“有人在收集這些碎片，不是普通人，是組織。很神秘，我們查不到他們的底細。但他們很有錢，很有資源，很有目的。”
“什麼目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許是想重啟裂隙，也許是想做別的。我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他們在收集怨能碎片。張偉那塊骨頭，就是從他們手裡流出來的。”
林晚握著玉墜，感覺它在跳。很快，很急。
她在想，幽泉沒了，大祭司死了，首領封了。但有人在接替他們，在收集怨能碎片，在製造小型裂隙，在試探。
也許他們不知道主裂隙在哪兒，也許他們知道但進不去。他們在試，一點一點地試。
“程澈，你跟我說這些，是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“做顧問。”程澈說，“不是現在，是以後。以後可能會有更多張偉那樣的事，我們需要你幫忙處理。”
“我現在的身體，處理不了太多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不是讓你去做委託，是讓你教我們的人。怎麼識別怨能，怎麼封小裂隙，怎麼跟靈體打交道。你會的那些，教給我們。”
林晚沉默了一會兒，教人，她從來沒教過人。她做的那些事，都是憑感覺，憑首覺，憑沈清淮在旁邊幫忙。
現在他不在，她一個人，能教什麼？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她說。
“好，考慮好了告訴我。”
程澈走了，林晚坐在棗樹下，看著那些紅點。很多，到處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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