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結束之後，程澈打來電話，“林晚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基金會接了一個案子，城西一個老小區，有人失蹤了。懷疑跟靈異有關，想請你做顧問。”
林晚沉默了一會兒，“我好久沒做委託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這個案子有點特殊。失蹤的人跟幽泉有關，我們懷疑幽泉還有殘餘勢力。”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，幽泉，她以為幽泉沒了。大祭司死了，首領封了，教徒全滅了，還會有殘餘？
“什麼殘餘？”
“幾個外圍成員，沒參與那次行動，但還在活動。他們在收集怨能碎片，想重啟裂隙。”
林晚的手握緊了，玉墜在手心裡，燙的，在跳。她低頭看，玉上的紅在動，很快，很急。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她說。
“好，考慮好了告訴我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晚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。天黑了，月亮出來了，彎彎的，像鐮刀。
棗樹的枝丫在月光下是黑色的，像手指。她把手放在胸口，玉墜在跳，很快，很急。
“沈清淮。”她說，“幽泉還有人，他們在收集怨能碎片，想重啟裂隙。程澈讓我去做顧問，你說我去不去？”
玉墜跳了一下，很重，很燙。她不知道那是“去”還是“不去”，她握著玉墜，想了很久。
“去。”她說，“不能讓他們重啟裂隙，你還在下面，不能讓他們把你挖出來。”
玉墜又跳了一下，她笑了。站起來，走出屋子。蘇曉曉在院子裡收衣服，看到她出來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接了程澈的案子，去做顧問。”
蘇曉曉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，“你身體行嗎？”
“行，好多了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，林晚和蘇曉曉坐車去城西。
程澈在小區門口等著，旁邊站著幾個人，穿著黑西裝，戴著耳麥，是基金會的特勤。
林晚下車，看著那個小區。老小區，六層樓，灰牆，沒有電梯。樓下有個花壇，花壇裡的花都枯了，只剩土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林晚問。
程澈翻開一個本子，“失蹤的人叫張偉，男，三十二歲，無業。半個月前失蹤的，家屬報了警，警察查了，沒找到。後來家屬在論壇上發帖，說張偉失蹤前一首在研究幽泉的東西。我們看到了，就介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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