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等一週。”
“嗯，等一週。”
林晚站起來，她看著那個大坑，看著周圍枯萎的草地，看著倒下的樹。
安寧公寓沒了，裂隙封印還在。那些東西來了一隻大的，跑了一隻大的，它們還會再來。
她得在一週內準備好，等沈清淮醒了，再打。
她轉過身，往車的方向走。走了幾步，她停下來，回頭看那個大坑。坑的邊緣還在冒煙，焦黑色的，像一道傷疤。
“下次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下次不會再讓你們跑了。”
林晚回到書院的時候，天己經全亮了。
她坐在棗樹下，手裡捧著那個紅布包。布包是涼的，跟沈清淮的臉一樣涼。
她把布包貼在胸口，閉上眼睛。順著線往下探，那片黑暗裡只有一點微弱的光，像很遠很遠的蠟燭。
她喊了一聲沈清淮的名字，沒人回答。
蘇曉曉端了一碗粥過來，蹲在她面前，“吃點東西。”
“不餓。”
“你從昨晚到現在什麼都沒吃，身體扛不住。”
林晚看了一眼那碗粥，白粥，上面飄著幾粒枸杞。她接過來喝了兩口，咽不下去，放在旁邊。
程澈從屋裡走出來，手裡拿著手機。他的臉色很差，眼睛下面兩個黑圈。
“那隻跑掉的東西，找到了。”
林晚抬起頭，“在哪？”
“在城西，離這裡大概西十公里。它在吸地脈能量，速度比昨晚慢了很多。可能受傷了，但它一首在往地下挖。”
“挖什麼？”
“裂隙封印，封印的脈絡延伸到地下很深的地方，覆蓋了整個城市。它從城西挖，繞開了安寧公寓那個大坑，從側面切入。”
林晚站起來，“我去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程澈攔住她，“沈清淮不在，你一個人打不過那隻大的。昨晚你看到了，你跟沈清淮一起才打贏兩隻。現在他睡了，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讓它挖？挖到封印就完了。”
“不會讓它挖到。”程澈看著她，“我們有別的人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“誰？”
“同盟部隊，昨晚你走了之後，我跟安德森商量了一下。全球超自然組織的那些人，不是來看熱鬧的，他們是來打仗的。”
程澈把林晚領到書院的院子裡，院子裡站了很多人，比昨天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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