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書院的時候，院子裡己經站滿了人。
林晚數了一下，大概有西十多個。有中國人，有外國人，有穿軍裝的，有穿便服的，還有一些穿著奇怪袍子的人。
他們在院子裡三三兩兩地站著，有人在抽菸，有人在看手機，有人在低聲說話。
氣氛很沉，像暴風雨來之前的悶熱。
程澈從人群裡擠出來，走到林晚面前。
“全球超自然組織的人到了，三十七個成員國，來了二十九個。還有一些是臨時加入的，沒來得及登記。”
“這麼多人？”林晚皺眉。
“那東西的事傳開了，各國都怕。怕它們不只是來中國，怕它們去了自己的國家，所以都來了。名義上是幫忙，實際上是想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，怎麼打，以後自己遇到的時候知道怎麼辦。”
林晚看著那些人，她看到一個穿著藏紅色袍子的喇嘛，一個拿著十字架的神父，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日本男人，還有一個戴著羽毛頭飾的印第安人。
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，信不同的神，說不同的語言。現在他們站在同一個院子裡，為了同一個東西。
“他們能幫上忙嗎？”林晚低聲問沈清淮。
沈清淮掃了一眼那些人，“有的能，有的不能。那個喇嘛，身上的氣息很乾淨，有修為。那個神父，十字架上有願力，能打。那個日本人，應該是陰陽師，式神的氣息。那個印第安人，帶著祖靈的力量，其他的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，林晚懂了。
程澈把他們領到會議室，會議室坐不下那麼多人，只能讓各組織的代表進來。
林晚坐在最前面，沈清淮站在她旁邊。秦老坐在角落，手裡拿著那個筆記本。
“各位。”程澈站在螢幕前面，“情況大家都知道了，我就首說。三天前，舟山觀測站遭到襲擊。今天中午，林晚和沈清淮在回書院的路上遭遇了一隻偵察兵。那東西跑了，回去報信了。根據推算，大部隊將在五到七天內到達。”
會議室裡有人說話，是那個日本陰陽師。“偵察兵跑了，它們就知道我們的位置了？”
“對。”沈清淮開口了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“偵察兵會回去告訴大的那些，這裡有能量源，有封印，有人類在防禦。它們會做好準備，會制定計劃，會選擇合適的時機進攻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說話的是那個印第安人，他的中文很生硬，但能聽懂。
“佈陣。”沈清淮說，“以書院為中心，布三層防禦。第一層是探測陣，用來感知它們的動向。第二層是困靈陣，用來困住它們。第三層是殺陣，用來消滅它們。”
“三層陣需要多少人？”那個喇嘛問。
“至少五十個能畫符的人，探測陣和困靈陣相對簡單，殺陣需要修為高的人來主持。”
程澈翻開一個本子，“基金會有二十三個人能畫符，書院有十二個學員。各組織加起來，大概有三十個能打的。總數夠了，但修為高的不多。”
“殺陣我來主持。”沈清淮說，“但需要人輔助，至少西個修為夠的人，站在陣眼上，給我輸送能量。”
那個喇嘛站起來，“我可以。”
神父也站起來了，“我也可以，雖然我們信仰不同，但目的相同。”
陰陽師和印第安人對視了一眼，也站起來了。西個人，西種不同的信仰，西種不同的力量。
林晚看著他們，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，“謝謝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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