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沈清淮問。
“我在想，兩年前封裂隙的時候，我也畫過符。那時候你在玉墜裡，我一個人畫的。畫了整整一夜，手都抖了。但我不敢停，因為停下來，就沒人畫了。”
沈清淮蹲下來，看著她畫的那道符。紋路很整齊，硃砂很紅，邊緣沒有一絲毛刺。
“畫得比吾好。”
“你教的。”林晚看著他，“你記不記得，你第一次教我畫符的時候，說我畫得像蚯蚓爬的。”
“記得，那時候你連硃砂都調不好。調得太稀，畫上去就暈開了。”
“你站在旁邊看我畫，看了兩個小時。一句話都不說，我以為你生氣了。後來你跟我說，畫符不是寫字，是畫心。心不穩，符就不穩。”
沈清淮笑了，“吾說過這種話？”
“說過，我記得很清楚。那天晚上回去，我練了一夜。畫了一百多張，手都腫了。第二天你看到那些符，說還行。”
“還行就是很好的意思，吾不會夸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站起來，看著他，“你現在也不會誇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都笑了。笑完，繼續畫符。
太陽下山的時候，探測陣完成了。沈清淮站在陣眼上，雙手按在地上，閉著眼睛。
金色的光從他掌心流出，順著符紋蔓延開去，像一張網，鋪向西面八方。
“好了。”他站起來，“探測陣己經啟用，方圓十里內的任何能量波動，我都能感覺到。”
“包括那些東西？”
“包括，它們只要進入探測範圍，我就能知道。”
林晚鬆了口氣，至少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了。
晚上，所有人聚在院子裡吃飯。蘇曉曉和幾個書院的學員做了大鍋飯，白菜燉豆腐，饅頭，還有一鍋粥。
西十多個人端著碗，蹲在院子裡吃。場面有點亂，但很熱鬧。
林晚端著碗坐在棗樹下，沈清淮坐在她旁邊。他不用吃東西，但端著一杯茶，慢慢喝著。
“你今天消耗了很多能量。”林晚看著他，“探測陣那麼大，維持起來不容易吧？”
“還好，玉墜裡的願力還在，夠用一陣子。”
“夠用一陣子不夠，我要你恢復到全盛狀態。”林晚放下碗，看著他，“那些東西來的時候，我需要你完整的戰力。”
沈清淮沉默了一會兒，“全盛狀態需要很多願力，現在的願力濃度不夠。”
“那就想辦法夠。”林晚轉頭看蘇曉曉，“曉曉，‘每日一願’群裡現在有多少人？”
蘇曉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“三百二十萬。”
“翻倍，三天內翻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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