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林晚坐在棗樹下,對著手機鏡頭。
沈清淮站在她旁邊,但沒有入鏡。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回來了,至少現在不想。
“各位,今天不講故事。”她看著鏡頭,“說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彈幕開始刷,有人問怎麼了,有人問沈清淮回來了沒有,有人問最近怎麼沒首播。
林晚深吸一口氣,“你們記得兩年前我封裂隙的事嗎?記得沈清淮跳進裂隙的事嗎?那時候我以為事情結束了,但沒有。封裂隙的時候,釋放了一股能量波。那股能量波傳到了很遠的地方,被一些東西聽到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,看著那些彈幕。彈幕安靜了,所有人都在等她說話。
“那些東西叫維度狩獵者,它們來自另一個維度,靠吞噬能量為生。它們正在往這邊來,目標是裂隙封印,也可能是我和沈清淮。三天前,它們襲擊了基金會的觀測站。今天中午,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隻偵察兵。”
彈幕炸了,有人問真的假的,有人問怎麼辦,有人問要不要跑。林晚看著那些字,手在發抖。
“跑沒用,它們的目標是封印。封印在這裡,它們就會來這裡。所以我們要準備,要防禦,要打。”
她把手放在胸口,摸到玉墜。玉墜碎了,但碎片還在,被她用紅布包著,縫在衣服裡面。
“我需要你們的幫助,那些東西怕願力,怕很多人一起祈禱產生的力量。兩年前,你們幫過我一次。那次沈清淮回來了。這次,我需要你們再幫我一次。幫我祈禱,幫我積攢願力。願力越強,我們就越有把握打贏。”
她看著鏡頭,看著那些彈幕。
彈幕在刷“我幫你”、“我每天祈禱”、“我告訴我的朋友”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,“謝謝你們。”
首播結束之後,林晚關掉手機,靠在棗樹上。沈清淮在她旁邊坐下,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。
“說出來了,感覺好點嗎?”
“好點了。”她閉上眼睛,“但還是怕。”
“怕什麼?”
“怕擋不住,怕那些東西來了之後,有人受傷,有人死。怕你又要跳進什麼地方,又要碎一次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他握緊她的手,“這次吾不會碎,吾答應你。”
“你答應過很多次了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
林晚睜開眼睛,看著他。金色的眼睛,很亮,很認真。
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在那間地下室,在紅光裡。他問她契約者的名諱,她說林晚。
他說契約成立,那時候她覺得天塌了,覺得這輩子完了。
現在她坐在這裡,握著他的手,覺得天塌了也沒關係,因為他在。
“沈清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”。種那的打能,態狀盛全到復恢你要我。裡力願的己自我從,裡片碎墜玉從。力願送輸你給天每我,始開天明“
”。好“
”。學都全,學要我。大最到揮發麼怎力之約契,持主麼怎陣殺。我教你,西東的新學要我,有還“
”。累很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