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站在遠處，看著這一切。她張著嘴，說不出話。
安德森站在她旁邊，也張著嘴。蘇曉曉捂著嘴，眼淚在流。
所有人都在看，看沈清淮，看那隻東西碎成粉末，看金光消散。
沈清淮轉過身，走回來。他走到林晚面前，停下來。
“打完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變這麼強了？”
“願力，那些人的願力。”他指了指天上，“三百二十萬人，每天祈禱。願力不光讓吾回來，還讓吾變強了。契約也昇華了，吾跟汝的契約，從初級升到了靈魂共生。吾的力量，跟汝的朱雀血脈連在一起了。汝越強，吾越強。”
林晚看著他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那我現在強嗎？”
“不強，但會強的，慢慢來。”
她笑了，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是熱的，實的，很有力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“好，回家。”
兩個人轉身往車的方向走，走了幾步，林晚停下來，回頭看那片廢墟。
地上躺著很多人，有的在動，有的不動。那些受傷的人，那些撐著的人，那些沒退縮的人。
他們看著林晚和沈清淮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鼓掌。
林晚朝他們鞠了一躬，“謝謝，謝謝你們。”
安德森走過來，站在她面前，“不用謝，這是我們該做的。”
“那隻東西死了，但還有一隻大的跑了，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“基金會會找的，找到了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林晚拉著沈清淮的手，往車的方向走。蘇曉曉跟在後面，一首在哭。
林晚回頭看她，“別哭了，他回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就是高興。”蘇曉曉擦了擦眼淚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剛才那個樣子，像個傻子。”
“什麼樣子？”
“坐在地上，捧著那個布包，唸叨‘你答應過我的’，跟唸經一樣。”
林晚笑了，她轉頭看沈清淮，他也笑了。
“吾聽到了，每一句都聽到了。”
“聽到了就好，下次別讓我等這麼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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