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開車去了商場，蘇曉曉也跟著，說幫他們挑。
林晚對衣服沒概念，什麼面料、什麼版型、什麼顏色，全不懂。
蘇曉曉懂，她拉著沈清淮在一排排西裝前面走，拿了一件又一件讓他試。
沈清淮站在試衣間裡，每次出來都換一個樣子。
第一次是黑色的，像保鏢。第二次是灰色的，像 salesman。第三次是深藍色的，像教授。
“就這個。”蘇曉曉說，“深藍色，顯白。你皮膚白，穿深色好看。”
沈清淮站在鏡子前面，看著自己。深藍色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皺了皺眉，“不像吾。”
“像誰？”
“像銀行的人。”
林晚笑了，“銀行的人也行，總比像鬼差好。”
他瞪了她一眼，但還是穿著。蘇曉曉又給他挑了一雙皮鞋，黑色的，擦得很亮。
他穿上皮鞋，走了兩步，差點摔了。他不習慣穿皮鞋，腳抬不起來，在地上拖。
“多穿穿就習慣了。”蘇曉曉說。
林晚自己也挑了一套，黑色的，褲子，不是裙子。
她穿上站在鏡子前面，覺得自己不像自己。頭髮紮起來，西裝扣好，像一個去面試的人。
“好看。”蘇曉曉說，“就是太瘦了，褲子有點松。”
“松就松吧，穿一次就不穿了。”
三個人買了西裝，開車回書院。
路上沈清淮一首低頭看自己的皮鞋，鞋很亮，反光，能看到自己的臉。他看著自己的臉，摸了摸領口。
“領帶呢？”他問。
“不用打領帶，正式場合再打。”
“什麼是正式場合？”
“就是有很多人，很多攝像機的那種。”
“日內瓦算不算？”
“算，到時候給你打。”
他點頭，繼續看皮鞋。林晚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下個月十號很快就到了，程澈開了車來接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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