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偶爾也會來幫忙，他負責查資料，從各種舊書和網路論壇上找關於靈體的記錄，跟林晚的經驗對照驗證。
“網上有些說法是錯的。”陸明推了推眼鏡，“比如有人說遇到厲鬼要屏住呼吸，這完全是電影看多了。”
“那你查到了什麼有用的？”林晚問。
“有一個論壇帖子，講的是西南地區的一種民間驅靈儀式，用的方法跟我們不太一樣。他們不靠靈力，靠草藥和咒語組合,我整理出來發你郵箱了。”
林晚開啟郵箱看了一遍,那些東西她以前聽說過，但沒深入研究。
不同地區的方法確實有差異，如果能整合起來，她的書會更全面。
“繼續查。”她說，“多找一些地方性的資料。”
林晚心裡還有一個更大的事——傳承,埃及金字塔裡那組浮雕一首在她腦子裡轉。
那些站成一排的人，一代接一代地做同一件事。她在想，朱雀使這個位置，以後誰來接。
她問過秦老，秦老說朱雀血脈本來就稀薄，到她這一代己經是很偶然才覺醒的。下一代什麼時候出現，在哪兒出現，沒人知道。
“可能是隔代顯現。”秦老在電話裡說，“也可能永遠不再出現，血脈這種事，說不準。”
“那如果一首沒人覺醒呢？”林晚問。
“那就靠普通靈能力者，你不是在寫書嗎？書也是傳承的一種方式。”
林晚覺得不夠，書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有些東西光看書學不會，得有人帶著做。
她需要找到一個有潛力的人，從小培養，就像當年秦老帶她一樣，但她不知道從哪裡找起。
“你在找繼承人？”沈清淮看她在網上查資料，螢幕上全是關於血脈覺醒的論文。
“不算繼承人，就是看看有沒有可能。”林晚揉了揉眼睛，“朱雀血脈的覺醒條件一首沒搞清楚，有些人有血脈但一輩子沒覺醒，有些人根本沒有血脈卻突然有了靈力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找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晚關了電腦，“也許不用刻意找，該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。”
“你以前不信這個。”
“以前很多事我都不信。”林晚站起來走到窗邊，“但最近我發現，有些事真的靠緣分。比如你跟我，如果不是那天在地下室跟你簽定契約，我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。”
沈清淮走過來站在她旁邊：“你這是承認我們有緣分了？”
“少得意。”林晚看著窗外，“我就是打個比方。”
週末的時候，林晚帶著蘇曉曉和陸明去了一趟秦老那裡。
秦老在院子裡喝茶，看到他們來了，多泡了兩杯。
“今天不是來聊天的。”林晚坐下，“我想讓您幫忙看看，這兩個人有沒有朱雀血脈的可能。”
蘇曉曉和陸明對視一眼，都愣住了。
“你之前沒跟他們說？”秦老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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