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的話,陪我再去看一下醫生吧,我感覺我快好了,如果可以還是儘快出發。
吃完中午飯,等葉桓丘扔完午餐盒子回來時,陳都玲端著一次性紙杯的熱水遞給葉桓丘,並且表明了自己想繼續出發的心思。
她知道葉桓丘會說再等等,但陳都玲並不想繼續等待,唯一能夠說服對方的,也就是專業的醫生的診斷。
“行”
葉桓丘拿著水杯,回自己房間裡。
等到了下午的三點多鐘,陳都玲按了葉桓丘房屋的門鈴,一開啟門便看到了她穿上保暖衣物。
“我好很多了,去診所再看看吧。”
陳都玲這麼說時,葉桓丘點點頭,回屋裡拿外套穿上後,陪著她一道再去診所,經過醫生的聽診與溫度測量後,她表示恢復得還可以。
得益於陳都玲保持鍛鍊,養好了一身體魄,這感冒來了及時就醫之後,恢復得速度也不錯。
不過醫生叮囑不能太勞累,以及忌生冷、刺激性強的食物,再開一些口服液的藥方。
領了藥出來,陳都玲心情還不錯,並且建議葉桓丘即刻出發。
兩人上樓收拾行李,下樓到前臺把房間退了。
既然不能太勞累,那開車的任務只能由葉桓丘來執行,就剩下最後二百多公里的路程,也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。
中斷了一天的旅程,重新給續上。
葉桓丘專心致志的開著車,這兩百多公里的路程對他來說也就是一轉眼的事情,漠河一帶四點多鐘就天黑了,晚間的氣溫已經驟降到了零下二十幾度,天空急雪飄落。
到臨近的一家加油站最後加一箱油,這車門一開,冷氣颼颼的飄入車內,葉桓丘迅速又關上車門,等到汽油加滿結了賬,再回到車上的時候。
一雙溫熱的手伸過來,陳都玲一隻手捏著暖寶寶,另一隻手輕輕用手帕掃了掃吹到葉桓丘頭上的雪花,這車裡頭暖氣開著,待會雪化了直接一頭溼漉漉的也不好。
“我自己來吧,暖寶寶你自己用著。”
葉桓丘接過手帕,把暖寶寶還給她。
對於他這種”對抗型人格“陳都玲似乎早已經習慣,笑著拿回自己的暖寶寶,也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最後的三十多公里,一口氣開完後,抵達一處提前訂好的酒店,有單獨的地下停車庫,直接從車庫上到酒店大廳,葉桓丘拿了兩張房卡過來,與陳都玲一同上樓放行李箱。鹹魚墈書 埂芯最筷
外面雪落得急,哪怕時間並不是很晚,但這會兒去漠河舞廳也不太可能了。
下樓到酒店的餐廳裡簡單的對付一口,二人互道晚安之後各自回房間歇息。
陳都玲回到房間裡,這手機上的群組裡,某個人的頭像發來的訊息,已經閒置了許久,到現在還特意發信息過來。
她這回得空了點開來,田熙葳那邊發的訊息,一個勁的打聽呢。
越往後發言越是”狂野“,很符合她的”人設“,內娛‘小太妹’。
“感冒了人在漠河,勿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