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剛回復之後,那邊的田熙葳立刻有反應,“你們去漠河了,不會是漠河舞廳吧?”
陳都玲略有些吃驚,沒想到對方能夠那麼快就關聯到目的地。
可以說田熙葳對於葉桓丘的情感更類似於原世界同位體的她,她在原地球是某戰的資深粉絲,尤其是在最著名的227事件中,她直接為愛衝鋒的開啟小號怒噴那些討伐他的人,說他們是蛆。
這時候實際上田熙葳已經是一名演員,只不過還沒有火而已。性格上愛憎分明,但就是有些容易步入極端。
而在地星上,田熙葳則是把這份狂熱的勁頭,用於葉桓丘的身上,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。在她踏出這一步的時候,葉桓丘已經是在圈內金身加持,哪裡會有什麼黑粉追著罵。
她一股子牛勁也沒有用武之地。
所以她和陳都玲頂牛,不僅僅是資源與人設、粉絲的對抗,更是有一種爭做“唯一”頭銜的某種心理傾向。
那麼為什麼楊朝月跟葉桓丘認識的更早,還有單獨的二人群組,為什麼不會是她的頭號競爭對手,田熙葳歸結於對方跟自己是一個路子的,走的是莽夫、狂戰士型別的,而陳都玲以及那位之前退群的鞠靖怡,更像是詭計多段的法師或者冷靜的射手。
同一個賽道是知根知底,還可以放心,不同賽道的話,得小心防備。
“可惡,為什麼偏偏是她陪著葉桓丘去漠河,氣死我了~~”
田熙葳這憋了一肚子氣無處傾瀉。
當然,陳都玲也並沒有因為這一時言語的得利有什麼沾沾自喜的情緒,她這些日子其實一直都在琢磨一件事,應該很快就要有答案了。
她有這種很強烈的預感!
因為感冒的根還沒有完全祛除,這會兒吃完藥以後,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便睡著了。
這也是她為數不多,早上生物鐘沒有叫醒自己,等陳都玲自動從床上甦醒過來,一看時間都快十點多鐘了,她倉皇的從床上起來,渾身沒有什麼力氣。
狀態是好了些,但後遺症就是沒什麼力氣。
陳都玲咬著牙,起床洗漱完畢之後,用最快的時間上了一層底妝,換上了新的衣服後,撥通了葉桓丘的電話,對面的葉桓丘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“什麼事?”
“你去過舞廳了?”
“沒有,昨晚的雪太大,今天到處都在剷雪,早上根本無法通車”
葉桓丘陳述著一段事實,並且他的確有過自己單獨去漠河舞廳的念頭,奈何天公不作美。
陳都玲聽到這心裡鬆了口氣,嘴上說道:“那咱們下午一塊去吧。”
“嗯”
簡單的通話結束,陳都玲倒不著急了,回過頭繼續把剛才簡單的底妝,仔仔細細的再刻畫一遍,讓自己看起來氣色好很多的樣子。
中午的時候,在餐廳裡二人一起用餐,這餐廳裡沒什麼人,熱氣騰騰的麵食,讓葉桓丘的眼鏡蒙上霧氣,他摘下來後擦拭乾淨,這四下無人,他又立馬將眼鏡重新戴上。
陳都玲的腦海裡昨天一直沒有想通的答案,此刻彷彿電流穿過大腦一般,靈光乍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