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。
他低下頭，吻上她的唇。這一次不再是溫柔，不再是剋制，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、近乎瘋狂的佔有。他的手扣著她的腰，不讓她躲，把她固定在身下，吻得又深又重，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，骨血裡。
岑瀾音的手從他肩上滑到他的後背，指尖攥著他的肩胛骨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，留下淺淺的月牙印。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，很快，很重。
他鬆開她的唇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兩個人都在喘。
“瀾瀾。”他叫她，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嗯……”她的聲音也啞了，軟得像是化開的糖。
他伸手，與她十指相扣，掌心貼著掌心，手指纏著手指。她的手比他小很多，被他整個包裹在掌心裡，只露出幾根纖細的指尖。
“這輩子，你別想離開我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岑瀾音看著他的眼睛。月光落在他的臉上，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楚。那雙桃花眼此刻沒有平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疏離感，而是認真地看著她，看得她心裡發緊。
她從他眼底看到了自己的倒影：頭髮散著，臉頰泛紅，嘴唇微腫，像一朵被揉皺了的玫瑰，是為他動情的樣子。
“不離開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“這輩子就賴著你了。”她說著，雙腿輕輕纏上他的腰。
褚聿深悶哼了一聲，“寶寶，別夾。”
說著便低下頭，吻上她的鎖骨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，聲音悶在她的肌膚上，“瀾瀾，我愛你，真的真的很愛。”
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不是第一次說愛她，但每一次聽到，都讓她心底發顫。
“讓我拿命愛你都行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頭，嘴唇還貼著她的皮膚，聲音悶悶的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多認真，多愛她。
岑瀾音被他吻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。
岑瀾音沒有說話，只是收緊了與他十指相扣的手，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。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嘴唇貼著他的耳朵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，“褚聿深，我也是。很愛很愛的。”
他整個人頓了一下，隨即收緊了環著她的手，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。
這一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漫長，也更讓人失控。他把她壓在身下，十指始終相扣，沒有鬆開過。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纏在一起，掌心貼著掌心，像是一種無聲的誓言。他吻她的眼睛，吻她的鼻尖，吻她的嘴唇，吻她的下頜，吻她的脖頸，吻她的鎖骨，一路往下，像是在用嘴唇記住她的每一寸皮膚。
她仰起頭，手指攥著床單，指節泛白。
夜很長，長到她覺得時間好像停住了。
但在某一個瞬間，又短到她希望這一刻可以永遠不要結束。
..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岑瀾音窩在他懷裡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，連手指都懶得動。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從快到慢，從急促到平穩，一下一下的。
褚聿深的手指在她後背慢慢划著圈，力道很輕，像是在安撫一隻累極了的小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