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可以了。”
幾株月季種下去,岑瀾音退後幾步,歪著頭看了一會兒,“還行,等開了花應該好看。”
褚聿深站在她旁邊,也看了一會兒,“嗯。”
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最後一株花苗也種進土裡。下人們把工具收走,有人提來水壺,把新種的花澆透。岑瀾音蹲在邊上看著水流滲進土裡,彎了彎嘴角。
“這下順眼多了。”她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,“累死了。”
她身上沾了不少泥土,袖口溼了一塊,額角也有薄汗。陽光從東邊照過來,落在她臉上,她眯著眼,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,留下一道淺淺的泥痕。
褚聿深看著她的臉,伸手幫她擦一下。沒擦乾淨,反而把那道痕抹得更開了,他沒忍住笑出聲,“你像個小花貓。”
岑瀾音瞥他一眼,他才帶著笑意,收回手。
“我先去洗個澡,一身汗。”岑瀾音說著往屋裡走。
“嗯。等你洗完我們一起去正廳。”
岑瀾音點頭,加快腳步。洗完澡出來,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淡米色的針織上衣,深色長褲,頭髮還是低丸子,沒放下來。她對著鏡子看了看,臉上那點泥痕已經洗乾淨,只是臉頰還泛著薄紅,大概是累的。
她走出小院,和褚聿深一塊兒往正廳的方向去。
正廳裡,許秀惠坐著喝茶,江玉珍在旁邊跟管家交代什麼事,卻沒見到褚懷明的身影。
“奶奶,媽。”岑瀾音走進去,叫了一聲。
許秀惠抬頭看她,“起了?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“挺好的,奶奶。”
江玉珍轉過身,上下打量她一番,“瀾瀾,你這是剛剛起來?”
“不是,起來好一會兒了,就是在院子裡種了點花。”
“種花?”江玉珍愣了一下,“你怎麼自己種了,安排人去種就好了。”
果然褚聿深和江玉珍是母子,說的話也一樣。
“我想自己種嘛。”岑瀾音在她身側坐下,“阿深那個院子太單調了,就幾棵樹,看著空蕩蕩的。我讓他們幫我去花市買了一些花苗,早上有時間就種下了。”
許秀惠放下茶杯,“你這孩子,難得放假不好好休息,一大早還去折騰花草。”
“不累,奶奶。種花挺好玩的。”岑瀾音笑了笑。
江玉珍看著她,忽然也笑了,“你倒是閒不住。別人放假都想著多睡會兒,你倒好,比上班起得還早。”
“習慣了,到點就醒,正好這幾天也休息夠了。”
江玉珍拉著她的手,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來,“瀾瀾,媽問你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和阿深……婚禮的事,你們商量過沒有?”
”。說細沒還,下一了提晚昨“,想了想,深聿褚的話說沒直一眼了瞧。個這提然突珍玉江到想沒,下一了愣音瀾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