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,李信卻像是嚇傻了一般,不閃不避。
首到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,他的身影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。
不是後退,而是向前踏了半步!
同時,他右手看似隨意地抬起,食指與中指併攏,後發先至,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巴熊手腕內側的某個點上。
動作輕柔得如同拂去灰塵,沒有蘊含任何剛猛的力量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巴熊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,發出一聲痛苦中夾雜著驚駭的悶哼。他感覺整條右臂如同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量,緊接著一陣難以形容的痠麻劇痛,從手腕蔓延至肩膀,那條剛剛還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胳膊,此刻軟綿綿地垂落下來,不受控制地顫抖著,連抬都抬不起來。
他驚駭欲絕地看著李信,彷彿見了鬼一樣。
他根本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,自己苦練多年的強悍體魄,在對方面前竟然如同紙糊一般!
酒館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。
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沒有出現,不可一世的巴熊竟然被這少年隨手一指就廢掉了一條胳膊?
李信收回手指,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目光平靜地掃過巴熊身後那幾個同樣目瞪口呆的血狼幫眾:“還有誰想來表示一下?”
那幾人被他的目光掃過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,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李信不再看他們,轉向臉色變幻不定的老槍,語氣依舊平淡:“老槍,鎮尾那房子,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,儘快過戶。”
“看來!你是真要在這裡幹了。”老槍的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如果能今天辦成,咱就辦。如果不行,三天後我再來,那房子不是你推薦的嗎?”李信看著老槍,見他假裝在想,冷冷一笑,“我去看過了,我還想把周邊的房子都買下來,用來開武館,招牌我都想好了,就叫‘信諾武館’。”
信諾,信守對哥哥的承諾。
說完,他徑首朝著酒館外走去,所過之處,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,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忌憚。
忽然,李信腳步一頓,連頭都沒回說,“那個巴熊什麼的,有三天時間給你準備。”
巴熊剛想吼,身子吃痛,自己被對方怎麼打的都不知,聲音立馬小了下來,“準備什麼?”
“到我武館來搬磚頭,不然,我就去找你。”
“切……”巴熊更小聲的吐一個字之後,捂嘴不說了,對方己經走出幾步
蘇己看著李信挺拔而從容的背影,又看了看捂著手臂、臉色慘白的巴熊,以及周圍噤若寒蟬的眾人,心中波瀾起伏。
她明白,從今天起,“李信”這個名字,將以一種強勢的姿態,進入灰巖鎮所有勢力的視野。
雖然是隨便動了一下手,可立威,成功。
因為,對付有不錯實力的巴熊,跟玩似的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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